是眉眼舒展、一副看好戲的,打從心底透出來的笑。
這一眼,兩人短暫忘卻重重身份。
又變回多年前的不羈少年。
送走陛下後,薑末長長鬆了口氣,哭得力竭,隻能扶著牆出去,結果半路遇上了小裕子。
小太監一臉擔憂:“姐姐是又挨陛下的罰了麼?”
薑末提了口氣,可實在是多一聲都哭不出來了,拙劣地掩麵遁走,回屋倒頭就睡。
哭諫也是需要本事的!
下回她再也不玩這一招了!
太他娘的累了!
後偏殿裡的燭火又點了起來。
蕭琚盤腿坐在長榻上,繼續批閱奏折。
守在一旁的鐵甲衛統領欲言又止。
“別想著明日去告訴她。”
蕭琚淡淡開口。
話語間卻少了許多平日對外時的命令口吻。
鐵甲衛統領:“我不會去說,但——”寡言的統領沉默了下後,繼續道:“薑姑娘說得對,你逼自己太狠了。”
蕭琚筆尖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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