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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閃過排斥、又被迅速掩蓋下,他佯裝無奈地舉著胳膊,並未攏住她的身軀,輕笑著打趣道:“這是誰給衛妃娘娘衛確委屈受了,嗯?”
衛確隻當沒有聽見。
胳膊用力收緊。
“我擔心師兄,非常、非常擔心……”
她埋首在蕭琚頸間,嗅到冷香,擁著熟悉的身軀——
卻遲遲沒有等到回應。
衛確眼底的欣喜像是斑駁的光影,一片片掉落下來。
“好了,讓宮人看見像什麼話,自己拉了凳子來坐下說話。”後背上輕輕落下手掌,象征性的拍了下後,便將她從懷中拉開。
衛確控製不住眼中的酸澀。
好在現在師兄會認為她是久別重逢的喜極而泣。
等衛確自己搬了個圓凳在旁邊坐下,蕭琚遞來一張帕子,語氣與目光都仍溫和著。
迷惑著衛確。
或許就是這樣帶著熟悉的溫柔,才讓她在那日堅定地選擇嫁給師兄。
衛確道了聲謝,接過帕子擦去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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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性堅強,方才也不過是一時失控,放下帕子時,無意看見帕子一角繡著一朵小巧、潔白的茉莉花,襯著碧綠的葉。
當現實一次次展露在眼前時,她的心仍會不適。
衛確望著蕭琚,問了這三個月的近況。
蕭琚不欲多言,隻說他們墜崖後,為躲避獻王的人,藏身於農戶家中修養,傷勢好了後才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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