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甚至還自己的人在外麵挖坑,連忙勸阻:“駱將軍別忘了王爺吩咐的命令!”
駱嚴:“王爺命本將接管城樓,是為了不讓外麵無辜行商、百姓誤入混戰傷及性命,如今城外空無一人,本將讓人挖坑埋人,有何不妥?”
“方才王爺礙於人多眼雜,還有一件事沒有告知將軍!那就是祁均已經放了自己的心腹逃出京城去搬救兵!將軍更應該提高緊惕才是!”
駱嚴有些意外,這事他倒真的沒有聽王爺提及。“那更無妨了!王爺是為清君側為了大義,祁均區區一個宦官,隻能再京城攪弄風雲,就近州城,他手無虎符,如何調動的了援軍?”
心腹被堵得啞口無言,半晌才憋出一句:“萬一祁均假造虎符,拉來不知內裡的州軍可如何是好?”
駱嚴臉色一沉,口吻篤定:“那本將絕不會讓他們踏過城門一步!”
心腹鬆了半口氣,“希望駱將軍記得自己說的這句話!”
話音落下,他才注意到駱嚴的眼神,心下發虛,找了個由頭回獻王身邊去。
而在他走後,駱嚴卻遲遲沒有收回視線。
一個百夫長前來回話,見老大盯著一處,忍不住問道:“您看什麼呢?”
駱嚴微蹙眉心:“自這次回京後,我總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怪異,尤其是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慘況後。”
百夫長未解其意,但也跟著扼腕歎息:“是啊,實在是太慘烈了…連我這種粗人都不忍心看……”
當夜色一點點褪去時。
獻王愈發焦躁。
等到心腹帶來駱嚴接管城樓的消息後,獻王唯恐夜長夢多,叫起仍在休整的將士,趁著夜色仍然籠罩著大地,再度發起猛烈攻勢!
混戰再度襲來。
禁軍與鐵甲衛哪怕身手了得,但寡不敵眾,在反王一黨的人海戰術之下,被逼得步步後退。
從黑夜廝殺到白天。
禁軍丟了城門,被反王攻入皇城,鐵甲衛抽身退到昭陽宮外,拚死抵擋想要殺入的反賊。
獻王似乎知道,蕭琚正在昭陽宮。
一半戰力都用來攻打昭陽宮,餘下都散入後宮,不論死活也要捉拿奸臣祁均及其黨羽!
接連兩日苦戰,鐵甲衛也已渾身是傷。
他們一步步被逼後退。
他們也拚死守著昭陽宮最後一道門!
用身體死死守住!
絕不能讓這些人衝進去殺害陛下!
獻王在後發號施令。
“奸佞祁均定藏身在昭陽宮中!弓箭手——”
鐵甲衛統領刺中一人,用腳把人踹開,厲聲嗬斥:“放肆!鐵甲衛與陛下同在!昭陽宮中隻有陛下!”
獻王的語氣充滿虛偽:“本王是殺奸佞、清君側!若陛下在內,請陛下立刻現身,本王就是豁出性命也會保護陛下!否則就是你們鐵甲衛早已被奸佞收買!弓箭手準備——”
殿門之外,都是殺戮留下的鮮血。
陛下如何能現身?!
鐵甲衛目如寒霜:“獻王!分明是你預謀弑君奪位——”
“射!”
獻王眯起眼,擺下舉起的小臂。
箭矢密密麻麻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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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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