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會意,隨意起個話頭,和兩個朋友聊了起來。
段司明這才壓低聲音道:“來玩可以,得跟我們一塊兒。”
沈東也壓低聲音:“為啥?”
“她跟你不一樣,跟我們一樣。”
“咦?!”
一聲驚呼吸引了兩個人類的注意,徐玖反手給沈東後腦一巴掌:“電梯內不要高聲喧嘩。”
沈東捂著頭尬笑,趁機又問段司明:“她是什麼?”
“這我哪知道撒~”段司明一攤手,“門外的,不認識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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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從上海腔換成湖南腔?”
“顯示我走遍大江南北。”
沈東剛想說話,轎廂忽然一震,樓層顯示屏上的數字在10、11間跳了跳,竟熄滅了。幾人都有些茫然,轎廂隨即又是一抖,顯示數字再次彈出,卻開始飛速向下遞減!
兩個人類驚叫出聲,沈東忙讓大家貼牆站好,自己搶到樓層鍵旁,一麵按亮底層數字,一麵拍打呼救鈕。
好在電梯在4、5樓間堪堪止住,可門仍然打不開,密閉空間帶來的壓迫感侵吞著理智,很快有人感到呼吸不暢。段司明忙去安撫,連講兩個冷笑話緩和氣氛,徐玖則踱過來,也戳了戳毫無反應的呼救鈕。
“怎麼回事?”他皺緊眉頭。
沈東小聲道:“正常,一般來說不是按鈕壞了,就是保安拉肚子,應該過半個小時就有人來了。”
見徐玖一頭霧水,他補充:“我每個月會碰上一回,電梯不會掉下去……最多在一樓掉,保證不死人。”
電梯故障,徐玖和段司明沒出手,讓沈東確信不是神怪作祟,大概率是他的倒黴體質發揮了作用。
處理這種問題,他很擅長。
果然,半個小時後,安保人員終於發現有人被困,火急火燎招呼維修,將仿佛汗蒸過的幾人撈出轎廂。兩個人類驚魂未定,無心趕下一場,匆匆叫車回家了。
看著絕塵而去的計程車,徐玖向沈東投來複雜的一瞥:“你在我倆身邊都這麼衰,看來下回得把麒麟約上。”
段司明附和:“天呐東哥!你怎麼活下來的?”
沈東摳緊腳趾,不忘鼓足勇氣問他倆各是什麼。
徐玖回了九鳳,段司明道:“小的不才在下鄙人我——紅光。”
“啥?”
“紅——光——”
徐玖看不下去:“《山海經·西山經》記:泑山,神蓐收居之。其上多嬰短之玉,其陽多瑾瑜之玉,其陰多青雄黃。是山也,西望日之所入,其氣員,神紅光之所司也。他是侍弄晚霞的神,我是神獸,我今天還出關大吉,竟然都沒扛住你的黴運。”
沈東大腳趾差點摳斷,轉念一想,向段司明愕然開口:“你是紅光,為什麼叫段司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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