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打心底裡相信,憑視金錢如性命之特質,這人不發財天理難容。
不過經此一役,他忽然覺得時間錯亂似乎不是壞事,不單暫時沒給他造成傷害,還讓他有機會助人避禍。雖說不確定這種狀態能維持多久,終歸是近段時間難得值得高興的事。
興許想通這些卸掉了壓在心口的大石,下午的活他做得格外利落,老板十二分滿意,盒飯加了雞腿又加大排,差點沒把他噎死。
但沈東萬萬沒想到,異象會出現得這麼頻繁。
收工時,他再度陷入混亂,而這回跟之前全然不同,劇痛先於一切抵達,他仿佛被扔進絞肉機裡研磨,痛得甚至分不清哪裡在痛。工具箱脫手摔落,他咬牙咽下悶哼,一低頭,見自己渾身是血,慌得本能要掏手機,可影像轉瞬即逝,很快連帶痛楚消失得無影無蹤。
沈東茫然無措,老板在門外衝他喊,問怎麼了,他倉促定神,撿起工具箱挎穩,滿臉狐疑地走出廠房,毫不意外跟中午的他迎頭撞見,各自怔愣。見沈東又在發呆,老板百思不得解,直嚷他要鎖門,催沈東快點。
“來了!”沈東扯著嗓子應,大步離開。
回山中居的路上,他一直在咂摸那陣劇痛,類似程度的傷他受過——為了從儺神手上救下衛川,所以他不確定這段時間碎片屬於過去還未來,如果是過去,無傷大雅,如果是未來,代表他……
沈東打了個寒顫,實在不敢細想。
“壞的不靈好的靈,”他在胸口劃個十字,合掌禱告,“左眼跳財右眼跳覺沒睡好。”
全程叨叨著進電梯,沈東成功把自己哄困了,想著今天連痛兩輪,到家得好好睡一覺,誰料一踏上走廊,便嗅見濃濃甜香。聞人、秦越圍坐花園石桌旁,陸辭立在深處打電話,桌上堆滿了甜品、奶茶。
見他回來,聞人搖起胳膊招呼:“沈東,快來!”
沈東不明所以:“這是?”
聞人兩臂張成兩片槳:“18樓甜食趴啊~”
秦越補充:“買太多,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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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來快來,”聞人端過一盒甜甜圈,擠進沈東跟前的食物堆裡,“他家出了新品,麻辣小龍蝦味兒,試試。”
“麻……”
這味道應該出現在甜甜圈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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