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會。”意外的，徐妄開口了，“不論你信不信，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工具。”
滿腔怒火一時無處投擲，沈東有些恍惚。
“我如果離開，你會放棄實行計劃？”
“當然不。”
“為什麼？”沈東急了，本能跨出幾步，“你不知道會死很多人嗎？”
“知道，”徐妄失笑，“那又如何？”
好亂，沈東覺得腦子好亂，他開始懷疑徐妄究竟是活生生的神還是一堆數據亂碼，為什麼前腳告訴他他願意尊重一個人類的選擇，後腳卻對所有人類報有如此大的惡意？
他退回原地，拒絕再和徐妄拉近距離。
“為了力量？”
徐妄沉吟幾秒，忽然問：“知道 嗎？”
“什麼？”
“ 。”
沈東茫然，他的確聽見了一個音節，但奇怪的是不管他怎麼努力，都沒辦法記住它，活像一股風灌進耳窩，轉瞬即逝。他又讓徐妄說了一遍，並嘗試在第一時間複讀，可情況沒有任何變化。
徐妄笑了起來，笑聲複雜得讓沈東心慌。
“記不住是正常的，”他揉捏著眉心解釋，“安史之亂時，祂就從人類曆史上消失了，就算我重複一百遍，告訴你祂的模樣、祂因何誕生、祂庇佑過什麼、祂的喜好、祂的念想、祂曾經的愛人……你依然記不住祂。因為我不是人類，我記憶裡的一切都無法在人類社會立足。”
沈東沒說話，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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