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清楚意識到這是場早晚會醒的夢？！”
徐妄皺起眉，半晌才道：“這不是夢。”
“那是什麼，可笑至極的臨別贈禮？”
沈東很少這樣咄咄逼人，他也難得從徐妄臉上看到無措。
徐妄猶豫著搖頭：“對你來說，這是‘如果’，如果你沒有繼承時核，這就是你的人生。”
“不還是夢嗎？！”
“不……”徐妄似乎歎了口氣，“帶你觸碰‘如果’的不是我，是時核，或許我應該換個說法——這是另一條時間線。你的意識從他處而來，進入了這個時間流的肉身，所經曆的都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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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沈東樂了：“徐妄，這太荒謬了。”
神明欲言又止，好不容易從喉口牽出句話：“可不可以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沈東第一反應還是笑，但他很快發現徐妄不像在戲耍他，這讓他莫名恐懼。
“你真的不認識我？”
徐妄笑得有些抱歉。
“是你讓我留在山中居，給了我一把‘鑰匙’，教我怎麼應對神靈鬼怪，以此激發時間之核的力量，好完成你的計劃！你一次次引導我使用時核，直到開啟回溯攪得天翻地覆，我們還在被無限拉長的一瞬裡見過麵，你想殺我，我打破了那個空洞，鬼車差點殺了我！你怎麼會不知道，你怎麼能不記得？！”
徐妄沒有回答，他咂摸著沈東的質問，像是通過短短幾句話捋順了什麼，最終失笑道：“是我會做的事……但在這個時間線上，一切並未發生。”
“如果你不認識我，為什麼讓陌生人進家？”
“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的意識包裹著核屑的力量，隻是這股力量與時間刻度出現了錯位，你可以試試，在這裡你沒辦法使用它。”頓了頓，他又道，“不過你堅信是我創造了幻境，無論我讓你驗證什麼，你都會認為是假象。但你應該知道，我是時間之神，沒有能力製造夢境。”
沈東恍然跌入渾噩之中，他分不清徐妄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似乎見他太過無助，徐妄再次開口：“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送你回你原本所處的時間流。在那之前，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訴你一件事：進入此處時，你的意識便與肉身切割，如果選擇留下，位於他處的肉身不會影響你分毫，你可以和所有人類一樣品味生老病死，直至百年歸天、意識消散，肉身才隨之崩解，也就是說，你不會夢醒，因為一切真實存在。”
又是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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