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一個比一個含混支吾。事情不該這樣，他確信自己說動了黃帝，為什麼對方會避而不見？
無法確認黃帝的下一步行動，沈東心神難安，雖說在秦越輔助下，他將對時屑的部分理論知識轉變成了實戰經驗，可這兩日來他毫無長進，無論秦越如何督促，他都沒法全神貫注地調用力量，每每逼得自己頭痛欲裂，甚至數度陷入僵直。
秦越拿他沒轍，乾脆找了古亦然，請這位燭陰之子探探黃帝的底。
恰逢午後，古亦然披著灼灼日光沾在花園石凳上，托著下巴等秦越沏茶，見沈東正襟危坐、神色緊張，擺擺手讓他放鬆。
“不是不見你，”古亦然懶懶道，“我家大人醒了，莫名其妙重傷禍鬥，還差點宰了共工，將西北一座城拽入永夜玩人類觀察，少昊、帝嚳都說不上話，顓頊樂得兩頭挑撥，炎黃二帝被迫出麵平事。”
秦越一杯茶磕古亦然跟前：“這是機密吧？”
古亦然撩起眼皮：“你問我就說唄，我什麼時候瞞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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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東情急插嘴：“不能再拖下去了，黃帝能不能先見見我？”
“歇著吧小子，”古亦然嘬口茶，“你想跟他談條件，就得等他來找你。”
“我沒什麼條件！我……”
這段時間，挫折感持續折磨著沈東，輕易揉碎了他好不容易建立的自信，他越發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有多渺小，即使身負異能，仍然乾擾不了神怪的行動。眼見人類深陷泥沼，他除了急成熱鍋螞蟻，竟然無能為力……
不，還有辦法。
他擒緊兩拳，在骨節脆響裡發問：“能幫我聯絡女媧嗎？”
古亦然乜一眼秦越，皺眉道：“你想好了，女媧跟黃帝政見不同，如果要站隊，事情會很麻煩。”
“我沒得選。”
就在這時，一陣響鈴震動空氣，沈東倉促掏出手機，來電顯示周靜怡。
他咬咬牙，掛斷後向古亦然表態，他不在乎個人生死，但他必須儘快阻止回溯導致的災禍蔓延，黃帝抽不出身，他隻能另尋助力。古亦然想讓秦越勸勸沈東，奈何秦越一貫不乾涉他人想法，隻搖頭讓沈東做好準備。
古亦然長籲短歎一陣，衝沈東抬抬下巴：“今晚給你答複，我最後提醒一句，女媧或許能幫你，也或許隻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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