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精通如何討好她罷了
鳳無歡是被凍醒的。
醒來後，發現自己已經渾身濕透。
剛下過雨嗎？
好在體內經脈的痛感已經消退下去了。
他查探了下體內的情況，微微苦笑，原本強健寬闊的經脈，像是萎縮了般，蔫蔫的，靈氣通過之時，會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鳳無歡撐著地麵，剛想起身，就感覺手掌傳來陣痛感，低頭一看，是按在了塊碎瓷片上。
他身側還有許多散落的碎瓷片。
他認得，是千山醉酒壺的碎瓷。
心中不由惶然起來，他之前痛的迷迷糊糊的沒了意識，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何事，是他在昏迷中做了什麼事，惹的領主生氣了嗎？
不然為何會摔了一壺酒？
鳳無歡沉默的起身，想了想，趁著天還未亮，先打了桶水，將衣服和自己清洗乾淨。
這段日子，他幾乎都是半夜偷摸起來洗衣服和自己的，然後站在夜風中吹一會，到天亮就差不多半乾了。
代價是每次都會被凍的渾身發僵。
好處是他沒再被領主嫌棄過臟，然後被迫當著她的麵去清洗衣服以及……身體了。
那種羞恥感，他實在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洗衣時，他發現了衣服側邊裂了條大口子。
不由暗自苦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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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時也沒有好的辦法，隻能洗完後暫時穿上，想著等上工後，能不能找人借點針線縫補下。
等將自己收拾妥當後，他又開始收拾起地麵和院子。
在看到秋千椅旁的十幾個酒壺後，鳳無歡愣了愣，領主她昨日喝了這麼多酒嗎？
他人不知，可鳳無歡卻是知道的，有那些記憶的領主，痛苦不會比他少半點。
被至愛之人背叛，家破人亡，她自爆之時，心中該是何等的絕望？
每每想起，鳳無歡都恨不得將自己淩遲。
收拾完後，天色已然微亮。
鳳無歡出煙夕居時被人堵住了，來人是許騫。
自上次後，許騫又被冷落了。
當然，事實上他一直都不受待見。
想到造成這一切的都是鳳無歡，許騫已經想好了，要尋機會狠狠教訓下對方！
“鳳無歡，你個狐媚子，若不是你，領主怎麼會一直冷落我！”
許騫見到人後，二話不說就衝上前，抬手就給了鳳無歡一記耳光。
鳳無歡沒有躲，沉默會後，忽然開口問道：“你想領主能對你另眼相看嗎？”
許騫有些不解：“嗯？”
鳳無歡看了看天色，知道自己今日怕是要遲到了，但他還是細細解釋道：“我這段日子在內院，看出領主很愛烈酒，她常喝的那酒你應該也見過，是千山醉……隻是不夠濃烈。你若能釀出點更濃烈的千山醉出來，想必是能討她歡心的！”
許騫冷笑，臉上都是不信之色：“你會有那麼好心？”
鳳無歡扯了扯嘴角，勉強笑笑：“我自然沒那麼好心，隻是我如今的處境，你也知道。告知你這些不過是想討好你，讓你以後不再為難我罷了……”
許騫有些狐疑的看了看鳳無歡，不過想到自己若是想更多了解池非煙，討她歡心。那能進去內院的鳳無歡，確實能更多的打聽到領主的喜好！
他冷哼一聲道：“哼，你最好是這樣想的，若是讓我發現你敢欺騙我，那我不會放過你！”
許騫威脅了一通後，又有些愁眉苦臉起來：“不過……釀酒我不太會啊”
鳳無歡很是耐心的循循善誘：“聽說北方那邊喜烈酒，你可以找一些北方的釀酒師問問看。”
“如今恰逢鏡虛域流水宴在即，八方來賀，很是熱鬨。你可以找機會問問看有沒有北方來的懂釀酒的……”
上輩子，他被帶進鏡虛域後，便是這般想方設法去討好她的。
隻是討好，並無多少真心。
他一心想著如何留下來，然後完成父君給的任務，以確保妖界中，秦伯和向離他們能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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