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問你話呢。”祁無寒語氣一冷。
福王連忙點了點頭,又立刻搖了搖頭,好險,差點就泄露了重要情報。
“那他夫人呢,”祁無寒稍微停頓一下,語氣淡漠道,“還在京城嗎?”
福王點了半個頭又連忙搖頭,好險,差點又泄露了重要情報,下一刻便覺得奇怪,反問道,“你問這個乾嘛?”
祁無寒微眯了一下眸光,眼神幽冷如刀,像是在說“不該問的別問”。
福王嚇得把頭一低,心裡還是覺得奇怪,難道是想把人接過來?
“她沒改嫁嗎?”祁無寒背過身時隨意問了一下,聽起來像是毫不在乎的樣子。
“當然沒有。”福王情緒有點激動,覺得十分有必要為薑蘭澄清一下,畢竟事關姑娘家的清譽,要是被人誤會成水性楊花就太冤了。
“是嗎,她夫君都不見了,不應該趁著現在還年輕抓緊時間找下家嗎。”祁無寒語氣隨意道。
“她不是這樣的人。”福王十分篤定道。
祁無寒往後側了一下視線,語氣裡帶著一絲捉摸不定的寒意,“你就這麼了解她?”
福王用欣賞的語氣說道:“雖然本王與她隻有幾麵之緣,但俗話說,相由心生,本王第一眼看見她就知道她不是個俗人,特別有靈氣,”
聽到這兒祁無寒背在身後的手攥緊了一點。
“就像本王養的那些花草一樣有靈氣。”
聽到這句話,他攥緊的拳頭又鬆開了一點,嘴角微勾起一絲淡笑道,“孤還以為她在你心裡跟天上的仙子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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