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白蘇後頸痕跡足足三四天也沒消。
他擔心被聞行嶼看見,也擔心被旁人看見,請假請了足足五天。
好在學校福利好,不僅沒有批評他請假,反而還給他發了慰問禮品並且打電話問他“身體不舒服嗎,休息得怎麼樣”。
白蘇覺得這所學校真素神仙單位。
被聞行嶼打點過才會打電話關心的貴族男校男校人事處:[受寵若驚.jpg]
實際上應該得到這個誇讚的聞行嶼:?
人事那邊口吻非常殷切:“白醫生,您客氣了,如果你還覺得不舒服,再休息幾天,也是可以的。”
白蘇:“...不用啦,謝謝。”
人事禮貌地笑了兩聲,繼續說:“我們都是帶薪假哦,您不用擔心薪水的問題的。”
白蘇實在受寵若驚,由衷感歎道:“學校福利真好。”
放下手機,白蘇的目光再次落在掌心那串帶著淺淡迷迭香味道的粉晶手鏈。
若不是今天薑曉的朋友懂行,恐怕他都不會知道這樣的手鏈竟然這麼貴。
明明聞行嶼早上拿給他時神態輕鬆,就好像隻是隨意給了他一個小玩意兒似的。
白蘇現在覺得,他大概就是利用了自己的這種心理,想讓自己放鬆警惕,覺得這個手鏈不值錢!
清晨陽光灑在長長的走廊上,形成一道道光影交錯。
窗戶旁,幾盆碩大的綠植在晨光中伸展著葉片,精神抖擻。
“為什麼突然要送我東西呀?”白蘇抬頭看著聞行嶼,大眼睛裡帶著幾分懵懂。
聞行嶼手裡捧著天鵝絨的禮盒,但從口袋裡拿出來的模樣卻很是隨意:“我把從army裡帶出來的信號器放在裡麵,如果你需要我,你就按這顆最大的水晶裡側,它就會發射信號,我會立刻趕來。”
話裡話外的意思,便是這條項鏈不過是為了搭信號器而買的。
白蘇知曉他肯定是擔心自己像上次那樣被柳弦找麻煩,這樣的好意讓白蘇很難拒絕:“...好,這種設備可以給其他人用嗎?”
“可以,我不想再將你置於可能的危險之下。”聞行嶼這麼說著,便拿出粉水晶手鏈,替他帶上。
粉水晶之間以銀質鏈子串連,兩端以精致的卡扣固定,是根據每個佩戴者手腕的尺寸量身定做,控製在既不緊但又不會過鬆的範疇內。
男人對這樣的首飾顯然並不非常了解,那精致而小巧的固定扣在他大手裡捏了半天才被捏開,捂得白蘇手腕發熱。
聞行嶼握著他手腕的動作很輕,力度幾乎可以用小心翼翼來形容。
像是在握著什麼易碎的珍寶,用力一點兒都不行。
托聞行嶼力道小的福,白蘇隻覺得手腕與他粗糙指尖觸碰的地方陣陣發麻,像是激起了細微電流。
電流順著肌理彌漫到胸腔,讓心跳都隨之加快。
白蘇抿唇,努力克製自己身體不自然的顫抖。
心跳得好快,就像那天晚上聞行嶼摟著他一樣快。
明明隻是朋友的距離,隻不過是幫忙帶個手鏈...
白蘇不懂自己這是怎麼了。
一定是因為聞行嶼咬了他,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否則,他又怎麼會在聞行嶼握著自己手腕的時候,產生想要直接把自己手腕送進他掌心的衝動呢?
陽光燦爛,兩道高挑的身影便這樣相對而立,拉長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聞行嶼蹙著眉,一副對待仿佛jun事地圖裡布置的難題的嚴肅表情,大手捏著卡扣碰來碰去,總算是扣好了。
“它是防水的,所以不論你洗澡或者遊泳,都不需要取下來。”聞行嶼握著細嫩得有些過分的手腕,將那條手鏈調整到合適的位置,又忍不住叮囑了幾句。
聞行嶼的表情鄭重而認真,白蘇甚至不知該怎麼拒絕他的禮物:“好,知道啦,謝謝。”
“我要出去辦事,可能要一天左右,”聞行嶼退後一步,但歪頭看他的神態非常犯規,“哥哥會想我麼?”
粉晶手鏈上還帶著聞行嶼的體溫,白蘇的身體在此刻異常誠實:“...會的。”
想到當時聞行嶼眼睛亮閃閃地看著自己的模樣,白蘇就臉頰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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