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會按時出現,哪怕陰天看不見,也知道它在。
日出之後天亮的格外迅速,鄭潔他們也醒透了,撒著歡兒的在山頂附近拍照打卡,葉絮坐在平台長椅上稍作休息。
鄭潔突發奇想,想要摘附近樹上的鬆果,奈何個子不夠高,便半拖半拽把蕭翎拉過去幫忙。
葉絮一個人,長腿交疊靠在長椅上,一邊看山下的風景,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蕭翎一路背上來的蜂蜜梅子檸檬水。
又一波遊客嘰嘰喳喳的走了上來,因為錯過了日出,正七嘴八舌的討論這個鍋應該給誰背。
來人全是男性,其中一個高大男人剛一踏上山頂,就看見了靠在椅子上喝水的葉絮,眼睛登時就亮了起來。
葉絮今天沒戴眼鏡,那顆勾人的眼角紅痣就這麼大喇喇的暴露在別人眼睛裡,獵獵山風吹開他的額發,露出一整張漂亮的麵孔,襯著眼角的紅痣。又純又惑人。
“一個人?”
一個低沉有磁性的男聲喚回了葉絮的注意力,他抬頭一看,隻見一個長發挽成丸子頭,蓄著絡腮胡的男人,一手搭著長椅的靠背,正彎腰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葉絮還沒回答,那人就十分自來熟的坐在了他的身邊。
“跟朋友一起來的?”男人手肘狀似隨意的搭在椅背上,微微傾身,胸口幾乎貼著葉絮的手臂,“你們待會兒要去哪兒?要不要跟我們結伴?人多才比較好玩嘛!”
那人一湊上來,葉絮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男士香水混著煙草的氣味,他眉頭緊鎖,毫不客氣的冷聲嗬斥,“離我遠點!”
冰山美人的臉加上冰山美人的性格,這簡直就是在男人的XP上跳舞!
男人激動得很,呼吸都重了幾分。他不怒反笑,厚著臉皮硬賴在葉絮身邊。
“別那麼想小氣嘛,大家都是出門玩的,多交一個朋友有什麼不好?”
葉絮冷臉看著他:“一定要我說滾你才能聽懂我的意思嗎?”
男人更激動了,臉控製不住的往前湊,結果還沒湊上去幾分,頭皮上就傳來一陣刺痛,有人抓著他的丸子頭往後扯,森冷的男聲在背後響起。
“他讓你滾沒聽見嗎?”
男人被扯得頭皮生疼,艱難的扭過臉,眼前出現一張寒氣逼人的英俊麵孔。
下一秒,男人就被扯著頭發硬拽下了長凳,整個人狼狽的摔在地上。
蕭翎擋在葉絮身前,居高臨下瞪著那人。
這人他早上見過,和那兩個辣眼睛的南桐一輛車上下來的,想也知道是什麼貨色。
MD!瞎了你的狗眼敢覬覦我的人!
蕭翎磨牙謔謔,頭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來。
“爛幾/把的玩意兒也敢來招惹他?你TM腦子用來存蝌蚪腦漿子拿來衝馬桶了是吧?信不信老子現在就送你歸西?”
男人大概是風月場上玩久了的老手,冷不丁被罵一通也不生氣,他目光在蕭翎和葉絮之間轉了個來回,勾唇笑笑:“有伴兒了?”
蕭翎立刻反應過來對方的“有伴”是什麼意思。
在這種傻逼眼裡男人之間就沒有正常的友誼,跟他解釋純純就是浪費生命。
蕭翎索性揚起下巴,惡狠狠的威脅。
“管好你的眼珠子,管好你的爛/diao,再讓我看見你對他動手動腳,老子讓你這輩子再也用不著你那根玩意兒。”
說完,蕭翎拉起葉絮的手,頭也不回走了。
葉絮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不解的問道:“他說的‘有伴’是什麼意思?”
“別問,”蕭翎沉聲道,“聽了臟耳朵。”
稍作休息之後蕭翎他們一行人就往度假酒店的方向進發了,結果好死不死和那群死同性戀順路。
蕭翎暗罵不停,一路上抓著葉絮的手都沒有鬆開過。
通往酒店的路修的十分平坦並不難走,葉絮輕輕掙了掙,表示可以自己走。
“我就想拉著你不行嗎?兄弟之間拉拉手怎麼了?你看鄭潔都騎董黎茂背上了,他也沒說什麼啊!”
鄭潔難得沒和蕭翎唱反調,聽見自己的名字被蕭翎cue到,笑嘻嘻的扭頭衝兩個人比了個耶。
葉絮便沒再說什麼。
到了酒店,幾個人放下東西先去餐廳吃早飯。
——看一門廳餐開推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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