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家後院,我路最熟
攝政王府。
殿內的氣氛,凝重得如鉛雲壓頂,仿若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彌漫在每一寸的空氣之中,讓人呼吸都倍感壓抑。
攝政王蕭南晏身著一襲玄色錦袍,身子斜倚在主位之上,一雙眸子仿若寒潭,淡淡掃了一眼書案上那顆光華繚繞的南海東珠,隨後,他的視線漫不經心地落在蔓蘿的身上。
蔓蘿平素再風騷妖嬈,可在蕭南晏的麵前,卻如同鵪鶉般老老實實,低垂粉頸,不敢有半點的越矩。
此刻,她雙腿一軟,竟“撲通”一聲跪在蕭南晏的近前,麵帶哀求之色:
“王爺,求您,快想辦法救救夕顏,她為了奪珠,亦是為了救我,自己卻深陷龍潭虎穴之中,若是再不去救她,恐怕有性命之憂。”
蕭南晏眸子不抬,神色未動分毫:
“適者生存,無能者死。”
蔓蘿唇角抖了抖,向前跪行了幾步:
“可是,東珠就在您的麵前,還望您念在她曆經萬險完成任務的份上,救她一命!”
主位上的男人,聲音冷若冰霜:
“身為王府死士,不能全身而退,本就該死!若是她膽敢暴露本王的身份,更是死有餘辜!”
蔓蘿仍不死心,連連磕頭,苦苦哀求:
“可是王爺,夕顏跟隨您身邊,已有八年之久,她為您衝殺獻陣,屢立功勞,您……”
“夠了!休要再言,滾出去!”
那聲音雖然不疾不徐,卻儘是威壓,蔓蘿知道再說下去,怕是連她自己也難逃處置,隻得低低應了一聲:
“是!”
可是,她的心中卻有了打算。
顯然,蕭南晏已然料定,太子府內布下了重重陷阱等他來鑽,定不會出手相救。可是,夕顏卻是為了救她才落入敵手,她蔓蘿是狠是毒,可也懂得道義二字。
算了,既然主子不出手,她就冒死再進一次太子府!
想罷,她站起身來,低頭退了出去。
蕭南晏見蔓蘿退出屋內,吩咐身邊的夜刃:
“你派人盯緊了她,莫讓她單獨行事!”
夜刃領命,剛要離開,蕭南晏又出了聲:
“看緊寒梟!”
夜刃一愣,不知王爺何意,可王命難為,隻得領命退出。
此刻,殿內無人,蕭南晏這才緩緩抬起眼眸,拿起東珠放在手中輕輕把玩,眸光晦暗難辨。
忽地,他猛地一拍案幾,一隻茶杯瞬間騰空而起,直直朝著窗外射去,速度之快,帶起一陣呼嘯風聲。
然而,茶杯射出,卻沒有碎裂落地的聲音。
但見人影 一閃,黃衫浮動,傅雲卿穩穩地落至蕭南晏的身前,手中還捏著那隻茶杯,搖頭歎息:
“哎呀,不得不說,你這攝政王府上的待客之道,真是差勁!”
蕭南晏冷哼一聲,眼中滿是嫌棄:
“你也未必好過本王,這般貿然闖入,哪裡有半分入府之賓該有的禮數?”
傅雲卿嘻嘻一笑,仿若沒聽到蕭南晏的冷嘲熱諷,他涎著臉拉過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往他的近前湊了湊,特意抻長脖子,直勾勾地盯著他手中的東珠打量:
“嘖嘖,這南昭國寶當真是舉世無雙,你的手下倒真有些本事,能在那機關重重的藏珍閣中得了手,那赫連楓和楚燼,還不得氣爆了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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