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一人能應付
茶盞中的霧氣飄嫋升騰,越發襯得眼前的美人夭桃濃李,不可方物。
赫連羽緊盯著蔓蘿,率先打破沉默:
“姑娘生得這般傾國傾城,不知芳名何許?”
蔓蘿輕抿茶水,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聲音嬌柔:
“公子喚我紫兒便好。”
赫連羽接著追問:“紫霞染靨桃花妒,淺笑微含杏蕊嬌,真是好名字!不知紫兒姑娘,出自哪家名門?”
蔓蘿聞言 ,嫣然一笑:
“今朝有茶應同飲,結識何必問出身?”
見她不肯透露,赫連羽也不好窮追不舍。
接下來的交談中,赫連羽報了個假名字,東拉西扯,言語間滿是輕浮之意,那一雙眸子 在蔓蘿身上肆意遊走,越發覺得此女媚態天成,遠勝綺雲閣中的花魁娘子。
這位天啟的二皇子,向來放浪不羈,風流成性,王府中的美姬早已讓他審美疲勞,像蔓蘿這般大膽火辣的女子,就如新鮮獵物般,讓他愈發著迷 ,腦海裡早已幻想著,蔓蘿在床上的熱烈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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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蘿嘴上與赫連羽談笑風生 ,桌下一雙小腳,卻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楚燼,似有若無的觸碰,像小貓撓癢般,撩撥著楚燼的神經。
楚燼向來對妖豔女子厭惡至極,可赫連羽擺明了對蔓蘿有興致,他也不想讓赫連羽當場下不來台。
終於,楚燼忍無可忍,猛地站起身,衝著赫連羽一拱手:
“二公子,此處騷氣過重,我到隔壁等你!”
說罷,不待赫連羽回應,他便撩簾,大步而出。
楚燼本想下樓直接離去,可轉念一想,赫連羽今日出門沒帶侍衛,僅拉他陪同,若赫連羽遭遇意外,自己難辭其咎。
無奈之下,他隻得到隔壁又開了一間雅座,儘量避開那個讓他礙眼的女人。
赫連羽見楚燼這般識趣,心中暗喜,這不正是與美人獨處的絕佳機會嗎?
他迫不及待地靠近蔓蘿,雙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間遊走。
蔓蘿非但沒有反抗,反而伸出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 在他的身上胡亂摸索,主動迎合。
赫連羽呼吸愈發急促,在蔓蘿耳邊小聲呢喃:“紫兒,既然你我情投意合,不如咱們到樓上臥房……”
蔓蘿媚眼如絲,嬌嗔:
“瞧你那猴急樣!”言語間,滿是默許之意。
赫連羽欣喜若狂,二人一前一後上了四樓。
天啟二皇子揮金如土,出手闊綽,很快便包下一間奢華的臥房。
房門剛剛關閉,赫連羽便迫不及待地將蔓蘿撲倒在床上:“美人,你簡直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
“是麼,你也是我喜歡的類型呢!”
蔓蘿唇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意,探出纖手,在赫連羽的眼前輕輕一晃。
刹那間,一股詭異的香氣撲麵而來,赫連羽隻覺得腦袋“嗡”地一聲,兩眼一黑 ,竟失去了意識。
蔓蘿蹲下身,指尖輕輕劃過赫連羽的臉龐,語帶嘲諷:
“模樣麼,生得倒也俊俏,隻可惜滿腦子齷齪思想,非我心儀之人。既然你喜歡這風月之事,那我便成全了你,讓你嘗嘗這蝕骨散的厲害。等一會,包你欲仙欲死,J儘人亡,這種死法,倒真的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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