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知道凶器為何!
眾人懷著各異的心情,重回紫宸殿。
鎏金燭台上的燭光依舊明亮,卻映照著一張張緊繃的麵龐。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壓抑的氣息,舞姬和樂師們早已退下,與之前的歡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赫連琮端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嚇人,他的目光如利刃般,緩緩掃過眾人,眸深如海。
大殿裡鴉雀無聲,唯餘六皇子赫連霽微微的啜泣聲。
南昭使臣徐敬貞的屍體被白布遮蓋,靜靜地躺在大殿中央。
侍衛們如臨大敵,手持兵器,警惕地注視著每一個人,生怕凶手藏身暗處,對帝後皇子們不利。
赫連琮重重地拍了一下龍椅扶手,聲音冰冷:
“今日這壽宴,竟成了刺客行凶的殺人現場!此人先是利用六皇子引開視線,再暗襲南昭使臣,目的不言而喻,便是想要妄圖動搖天啟的江山!朕定要將凶手揪出,給南昭一個交代!”
隨即,他轉臉望向太子赫連楓:
“太子,此事便交由你來辦理,務必要嚴查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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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皇!”
赫連楓大手一揮,隨著他的命令,侍衛們開始對眾人進行盤查,搜身,察看他們身上有無與死者傷口吻合的凶器。
殿內的氣氛愈發緊張,每個人都感受到了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一番忙碌過後,未發現任何可疑凶器,也沒有找到與凶手相關的線索。
人們麵麵相覷,眼神中滿是匪夷所思。
六皇子被孔明燈帶上天一事,雖說驚險,倒也能歸結,有人利用孩子貪玩的天性設局。
可徐敬貞被殺一案,實在太過蹊蹺。
在這死寂的大殿中,徐敬貞的屍體靜靜躺在那裡,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眾人的心頭。
“連飛鳥掠過都有影子,凶手究竟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動手的?凶器又去了哪裡?”
人群中,有人低聲呢喃,這話如同導火索,瞬間點燃了眾人的不安。
大家開始小聲議論起來,臉上滿是懼色,時不時地警惕打量著周圍的人,生怕凶手突然暴起發難,人人自危。
赫連琮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緊抿的嘴唇,透露出他內心的憤怒與煩躁。
太子赫連楓和楚燼,此刻倒是十分的沉穩,他們不急不躁,在大殿中踱步,目光如炬,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突然,赫連楓的視線被角落裡的青銅冰鑒所吸引。
冰鑒中的冰山上,鋒利的冰刃在燭火的映照下閃爍著寒光。
赫連楓心中一動,拽了一下楚燼的衣襟。
楚燼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似乎也是一怔,兩人心有靈犀地對視一眼,快步走到冰鑒旁,細心察看。
片刻之餘,赫連楓轉身,來到大殿中央,恭敬地向赫連琮行了一禮:
“父皇,兒臣知道凶器為何!”
赫連琮原本緊鎖的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期待:
”是何物?”
赫連楓頓了頓,指了指角落裡的青銅冰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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