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是雪刹?
赫連楓微微欠身,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意:
“南晏,你有所不知,夕顏姑娘傷勢過重,昏迷不醒。孤是想著,待她醒轉並無大礙之後,再派人前往王府送信。隻是沒想到,你竟這麼快便尋來了!”
蕭南晏眸光淡淡,語氣波瀾不驚:
“哦?原來如此!本王倒有些好奇,她隻是一名婢子,與人無怨,是什麼人出手傷了她?”
赫連楓臉色微僵,正欲開口。
楚燼卻慢悠悠地站起身來,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
“本尊打的!”
蕭南晏的眸子,如寒星般射向楚燼:
“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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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燼不以為意,呲牙一笑:
“純屬誤傷,認錯了人而已!”
蕭南晏目光緊鎖楚燼:“不知,你把她認成了誰?”
楚燼漫不經心地撫了撫衣袖:
“還當她是盜珠殺人的修羅雪刹!所以,本尊隻是在她背後輕拍了一掌,測試一番!”
蕭南晏臉色一沉:
“難不成,國師你患了妄想之症?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小婢子,又怎會是殺人如麻的修羅雪刹?”
楚燼聳了聳肩,說出來的話,卻是意味深長:
“人,不可貌相。再者,或許是有人指使呢?畢竟,這世間人心難測,誰知道背後藏著什麼算計?”
此話一出,蕭南晏身後的寒梟和墨刃,臉色陡然變寒,目露殺機,射向楚燼,手不自覺地握住了劍柄。
蕭南晏卻是淡定如常,他沒再理會楚燼的挑釁,而是轉臉看向夕顏:
“國師的話你可聽明,他說,你是雪刹?”
夕顏先是一怔,隨即捂著胸口,淚水奪眶而出,楚楚可憐地哭訴:
“王爺,奴婢不過是一個粗使丫頭,根本不是什麼雪、雪刹?還道是兩個攔路殺手所為,原來竟是國師大人痛下殺手。國師,您為什麼要背後暗襲奴婢?”
她淚眼汪汪地望著楚燼,滿臉的委屈與不解,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唇邊又淌下一絲血漬,赫連楓急忙以帕擦拭。
楚燼被問得瞠目結舌,一時語塞。
蕭南晏緊盯著箍在夕顏腰間的那隻大手,眸光越發深邃,語氣卻是輕飄飄的,沒有半點的異樣:
“一個婢子而已,打就打了,沒什麼要緊!不過麼,她也在這裡叨擾了多時,勞太子費心,本王現在就將她帶回去。”
說罷,大步向榻邊走去。
可是,任誰也沒想到,蕭南晏路過楚燼身邊時,身形陡然一轉,探出右掌,帶著呼呼風聲,對著楚燼當胸拍來。
這一掌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楚燼萬沒想到蕭南晏身手如此之快,更沒想到,他竟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發難。
再想躲避已然不及,慌亂之中,他隻得運氣吸胸,強行硬接這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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