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忍冬沒等到回應,竟然還不識趣滾開。
這次敲擊的頻率明顯變得急促,力氣也大了許多,把門板拍得哐哐作響。
俞忍冬這是心急了。哼,平時他總在我麵前裝腔作勢,自以為高我一等。可如今他喜歡的人卻壓在我身上,做著這世上最親密的事情——做著他還沒來得及做的事情。
我難免有些扳回一城的得意。
“啊……”猝不及防驚叫出聲。
文殊蘭按住我的腰,眼睛看著我,竟然不似之前的不為所動,逐漸開始回應我的吻。
甚至反客為主,越吻越深,越吻越重。
床板搖晃作響,後腦勺陷進柔軟的枕頭,有種沉沒在不知深淺的海洋裡的錯覺。
他背著俞忍冬,在一門之隔的地方,和我偷情。
或者也不該說是偷情,我叫的那麼大聲,除非俞忍冬耳朵聾了,才可能聽不見。
想到俞忍冬氣急敗壞的樣子,我竟然苦中作樂,在心裡大笑不止。
不知過去多久,敲門的聲音終於停止。我猜測他還站在門外,等文殊蘭鬆開我嘴唇,就又做作地呻‘ 吟,怎麼過分怎麼來。
俞忍冬有膽就踹門進來,廢了我啊。
不過嘴上說得好聽,實際是個沒什麼真功夫的花拳繡腿,我才不會怕他。
文殊蘭看著我,臉上欲色濃沉,眼尾熏紅,神色卻是淡淡。
他很會察言觀色,一定看穿我的企圖,卻不知為何沒有拆穿,無言地準許了我對俞忍冬的一切挑釁。
【省略若乾】
他重重壓在我身上,平複了一會心跳,湊到我耳邊,低啞著聲音說:“本來就沒有什麼蘭蘭。”
這個姿勢讓我看不見文殊蘭的臉,卻能清楚聽到他聲音。
心跳好像停了。
上一秒我還因為他的默許暗自竊喜,下一秒就被這句話打進無間地獄。
文殊蘭親親我的耳朵,動作很溫柔,語氣卻冷漠到疏離:“哥真的好蠢呀,還想不明白嗎?以前那些話,那些事,都是我做戲騙你的。”
“一點真心……都沒有嗎?”我也是可笑,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想要證明自己不是徹底的一敗塗地。
文殊蘭並不回答,話鋒接著一轉:“我爸,就是你的文叔叔,之前那個故事還沒說到結局,想繼續聽下去嗎?”
我悶聲不語。
果然文殊蘭也沒有要等我回答的意思,隻自顧自道:“男人心灰意冷,選擇一死了之,卻沒想過要給家裡那個年僅四歲的孩子找一條退路。沒有親戚願意伸出援手,孩子隻能送到福利院。那裡是他的新家。”
“……”
“因為穿著好看的衣服,留著得體的發型,他成為了其他孩子眼中的異類。他遭受排擠,遭受虐待,經常餓肚子,吃不到飯。於是他很快意識到,想要脫離這個怪圈,隻能讓自己被同化,成為其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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