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皺眉:“你留在這裡,對他的病情沒有好處。何況他的腳已經受傷了。你別逼得太緊。”
文殊蘭沉默了一會,上前半步,彎腰和我對視。
他眉間陰鬱,卻勾起嘴角,緩緩露出一個笑容:“我就等在門外,哥乖一點,疼就喊我的名字,我會馬上趕過來。我知道哥還在生我的氣。等養好病,想怎麼打我,罵我,都可以。我隻讓哥欺負。”
這是一個天生的演員。他嘴裡說的,沒有一句是真話。我再也不會為他動搖。
捱到兩人離開,我扶著欄杆,慢慢站起身。
其實我的腳傷並沒有嚴重到不能行走,剛才故作姿態,不過是為了打消他們的顧慮。
我一瘸一拐,走幾步,就緩一緩,儘力不發出聲息。
鯉城很大,我不知道能逃到哪裡去。憑他們的本事,就算我逃到陰溝角落,也能輕輕鬆鬆被抖落出來。
等抓到我這隻老鼠,我不敢想象,或許我會被囚禁起來。
每一天,輾轉反複,被噩夢淩遲處刑。
如果我的結局,一定是和這兩個怪物日夜相對。那麼死亡,難道不會是一種解脫?
我深吸一口氣,拉開底樓的大門,迎接我的不是光明,而是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跟我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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