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說佛陀渡不渡你?
“我是和尚,你是道土,你說我們是同門?”
許惠大師似笑非笑。
他沒有下殺手,就是想繼續從兩人口中套點話出來,他相信以這兩人的修為,不可能動的了金花與薛道人。
“佛道不分家嘛,不瞞前輩,貧道曾經也試圖佛道雙修,奈何小師太不近人情。”
灰袍道人連忙道。
小尼姑滿麵羞紅,這道土到了這種時候,還說這樣的話?
“這位小師太長的倒是好看。”
許惠大師看了小尼姑一眼,眼中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後衝灰袍道人道:“如若你們實話實說,我就放你們離去,不然,與她雙修之人就是貧僧了。”
“果真是血靈教的妖孽,明明修煉的是佛法,卻想乾不當人子之事!”
灰袍道人心中暗罵一聲,隨後苦笑道:“不如前輩說的明白一些,晚輩著實不知前輩要問什麼……”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如此,貧僧就送你去見三清吧。”
許惠大師淡然一笑,金缽緩緩懸空而起,隻要它猛然落下,灰袍道人的腦瓜子便會被生生砸成粉碎!
“這是什麼手段……難道許惠大師是丹氣武夫?”
方清瑤呆呆的看著。
兩人先前的交手雖然短暫,可他們所施展出來的手段卻令人側目,那散發金光的金缽又是何物,為何可以懸在半空不墜地?
“許惠大師可在?”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微微一驚,這種時候,又是誰來湊這個熱鬨?
當秦侍郎看見來者後,神情連連驟變,而方清瑤主仆二人卻是驚喜萬分,剛欲喊叫卻被人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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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道人瞧見一名瞎眼的年輕人朝這邊緩緩走來,眼裡閃過一絲不忍,低聲喝道:
“瞎眼的,趕緊滾,今天這裡不見客!”
隨後他衝許惠大師討好的笑道:“前輩,咱們這裡的事與這外人無乾,就別理會他了,我看他雙目無神,顯然是個瞎子,不值得計較。”
“閉上你的嘴巴。”
許惠大師淡淡的道。
灰袍道人連忙閉上嘴巴,見方塵還不離去,心中忍不住暗罵:“道爺隻能幫你到這兒了,你偏偏這時候闖進來,要送死誰也攔不住。”
“方施主怎麼知道貧僧在這慈悲堂?”
許惠大師微微一笑,朝方塵迎去。
秦侍郎突然記起來方塵已經瞎了眼睛,且今日有許惠大師在場,他根本無須如此懼怕,麵色也放鬆了幾分。
“不好,方軍神危險了!”
方清瑤神色蒼白,奮力想要張嘴提醒,但被人死死捂著連呼吸都不順暢了,更別說提醒方塵。
隻能眼睜睜看著許惠大師一步步朝方塵接近。
“許惠大師果然在這,那就太好了,在下這幾日殺意太重,想請許惠大師解惑。”
方塵笑道。
“嗯,貧僧也聽說了,方施主把青鬆國的武夫儘數屠戮,短短時日內上千條人命葬送在方施主手中。
如此殺孽,想必是讓方施主夜不能寐了?”
許惠大師笑道。
“這家夥什麼來頭?上千條人命?!不會也是個小魔頭吧?”
灰袍道人目瞪口呆。
小尼姑也是一臉震驚,在她看來眼前少年眉清目秀十分俊美,身上甚至還帶著一股子書卷氣息,人畜無害……
“對啊,每每到了深夜,在下就睡不著。”
方塵輕輕歎了口氣。
“貧僧給方施主念誦一篇經文吧,相信佛陀能在冥冥之中,化解方施主身上的殺孽。”
許惠大師道。
“佛陀可以化解我身上的殺孽,能不能化解許惠大師身上的殺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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