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墓園裡,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停在大門口。
隨後司機從駕駛座下來,一邊飛快的走到後座打開車門一邊將雨傘遞給下車的沈寒墨。
雨聲嘩啦,整墓園都籠罩在磅礴的雨幕中,潮濕的空氣和壓抑的氛圍像是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嚨,剝奪了所有呼吸的權利。
本來沈寒墨是不來的。
可就在墓園工作人員的電話被他掛斷後不久,他的手機再次響起。
這一次全是他的人打來的電話。
他們全都說了一句話。
喬未央找到了,就埋在墓園裡。
沈寒墨的魂魄在那一刻被徹底抽離,他看著自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般,麻木的上車又下車,又麻木的撐起傘朝喬未央的墓碑走去。
等沈寒墨走到喬未央的墓碑前時,早已有一群人撐著黑傘站在了那裡。
他們神色凝重,看向他的眼裡滿是怨恨,卻還是默默的讓開了道路。
而在道路的儘頭,一道黑色的身影沒有撐傘就那樣默默的任由自己被雨淋濕。
直到沈寒墨走到他麵前,那人突然轉身,接著就是一拳直接往他臉上揍去!
黑色的雨傘被掀翻的瞬間,沈寒墨也被喬州年按在地上狠狠揍著。
每一拳下去,沈寒墨都能聽到自己骨頭裂開的聲音。
可他從始至終沒有反抗,這都是他應得的。
而且喬州年反應這麼激烈,那真的就隻有一個可能。
喬未央真的死了!
直到見了血,喬州年這才周圍人的勸說和拉扯下收了手。
可喬州年依舊沒有放過沈寒墨,他一把將人拎起丟在喬未央的墓碑前,冰冷的聲像是從遙遠的天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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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墨,要是當初早知道你和江梨的事情,我說什麼都不會讓我妹妹嫁給你。”
“如今她死了,是被你和江梨、你們沈家逼死的,你卻還活著,憑什麼?”
“今天隻是一個開始,從現在起,我不會放過你和你們沈家的,我要你們給她陪葬!”
“陪葬?”
終於,沈寒墨的嘴唇無聲地翕動了一下,吐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他愣愣的抬頭望向眼前的墓碑,一眼就看見冰冷墓碑上喬未央那張笑臉。
明明一個月前還和他在同一個餐桌上吃飯的人,轉眼就與他天人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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