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萬幸,雖然身上被玻璃割出許多傷疤,當好在都沒有傷及血管。
隻是受傷最嚴重的額頭,又多了一道疤。
兩道疤痕交織在一起,像一朵腐爛凋謝的玫瑰。
池羨鳶為了不讓爸媽看見擔心,特地把長發放下來,遮蓋住額邊的疤痕,又在大熱天裡換上長袖,哪怕熱點,也不希望被家裡人看見手臂上的傷痕而擔心。
剛回到家,就看見莫家人也在客廳,莫白朝坐在中間的沙發上,卻不見宋溫影。
池母立刻站起來上前幾步,拉著她往自己身邊坐。
“怎麼一個人出來了,跟我們說一聲好去接你呀,看看你的臉,又瘦了。”
聽見池母的話,莫白朝抬頭看了她一眼,卻被她蒼白的臉色和空洞的眼神嚇到,整個人散發著破碎的死氣,像是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驀然心一緊。
“你莫叔叔過來談生意,今天就在咱家吃晚飯,正好可以讓你和寧遠敘敘舊。”
莫寧遠在路上耽擱了,得飯點才能來。
池羨鳶扯了扯唇角擠出一個笑容,跟莫家父母打了聲招呼後,看都沒看莫白朝一眼,直接擦過他的肩頭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等開飯了才下樓。
餐桌上隻剩下一個位置,剛好在莫白朝的右邊,她也不介意,直接拉開椅子坐下。
有莫寧遠在,氛圍不至於尷尬,她像是個活寶一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池羨鳶難得露出一個笑容,跟誰都能聊幾句,唯獨把莫白朝當作空氣一樣,從始至終都沒有在意過他。
他插不上話,見池羨鳶笑得眉眼都在打顫,握著酒杯的手猛然用力幾分,舉起杯子將烈酒往肚子裡灌。
幾杯下去,饒是酒量不差的他臉色也有些發紅,眼神不斷往右邊的池羨鳶掃去。
“莫白朝,你今天咋了,喝的這麼急?”
莫寧遠看著莫白朝的狀態,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池羨鳶放下手中的筷子,和他眼神對視上,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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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宋小姐不在,相思病犯了才這樣吧。”
莫寧遠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開口打趣他。
“想不到你這麼純情啊,這才分開沒幾天你就受不住了?”
“還得是你羨鳶姐了解你,把你整個人都看透了,你在想什麼一下子就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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