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明遠息抿了下唇，然後轉頭看向季青娘，聲音小心著開口：“我是來找你說事情的嗎？”
季青娘失笑，笑容中有無奈之意浮現。
雲辭順勢再開口：“我看我母親就是找您有事，您快些和她進府內聊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季青娘一愣，轉而詢問：“那你是準備去何處？”
雲辭道：“我回去收拾一下，準備去老師那裡。之前要幫他整理的那些資料還未整理好，我過去繼續我要做的事，免得影響老師的新書。”
季青娘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你去吧。”
“是。”
而後雲辭又向明遠息福身見禮：“齊王殿下，我先告退了。”
明遠息頷首示意：“好。”
雲辭轉身進府，明遠息和季青娘站在府門前望著她大步走去的身影，眼神各有不同，心中思緒亦有不同。
直至瞧不見雲辭身影，明遠息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向身邊的季青娘。
季青娘轉眸望向他，眼中滿是笑意。
“你啊……”明遠息輕輕歎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都不知道要在她麵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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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娘笑著：“我都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家阿辭溫柔體貼，你不用那麼緊張和擔心，隻需要稍微自在一些就好。你若是緊張，她反而會覺得不太舒服，反倒是會影響你們相處。”
她眨眼，又道：“她和纖纖的性子還是很不一樣的，不能一概而論。”
明遠息笑：“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不會那麼緊張的。”
季青娘望著他，輕輕笑了一聲，眼神往裡示意了下：“進去聊？”
明遠息點頭：“嗯，好。”
雲辭幫程閣老將他新書所需的所有資料都準備整理好，程閣老花了十幾日將寫稿最終定下，而後拿去刊表。
他寫的書，整個北齊的讀書人都很喜歡，即使是偶爾翻看書籍的人，也願意買下一兩本放在家中。
雲辭得以空閒在家時，季青娘和明遠息的事也定了下來。兩人都是二婚，家中都有各自的孩子，婚嫁之禮比較簡約，隻宴請了雙方關係親近的些許親友，那些情麵禮倒是省略了。
季青娘嫁給明遠息後，自然就住到他府邸去了。
他家中的兒子明今曜，長得乖巧可愛，雖然才十歲，卻很是懂事，待人彬彬有禮，言語溫和帶笑，一看就是被明遠息親自教導長大的，父子倆麵容也有著六七分的相似。
季青娘很喜歡他，他不用跟著家中請來的教書先生上課時，她會帶她去街上玩耍，還會領著他回季府讓他跟雲辭和雲纖說說話，與她們親近關係。
雲辭會陪他放風箏，給他將話本上的神話故事，雲纖心情好時，會給他和雲辭彈上一曲，無聊時，會喊著他們跟她一起看書。
雲纖的腿也隨著悉心照料與時間推移而慢慢恢複，腿上的疼痛感已然不如最初那般難受，被上了幾個月的傷藥總算是能夠停藥，她身上總是帶著的苦澀藥膏氣息可算是消散。
她狀態好時，會讓茹兒扶著她站起身，稍稍練習走路。
一開始的時候有些艱難，隻能勉強維持站立。後來越來越有進步，從最初的站立到在茹兒幫忙攙扶下可以挪動好幾步。
再然後，無需茹兒幫助，她也可以自己憑借拐杖慢慢走動。走的距離雖然不長，但比一開始的時候要好很多。
明竟思來看望她時，見著她能自己走動，眼前第一時間浮現出的，是雲纖穿著紅色喜服嫁給自己的場景。
而後，他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雲纖聽見聲音轉過頭來時，正好瞧見他臉上有那麼點傻乎乎的笑容。她挑了下眉：“你笑什麼？笑得那麼傻。”
明竟思往前走了幾步，停在她身前，低眸俯視著她。
雲纖仰起頭望著他，眼睛眨了眨，仍有些疑惑：“乾嘛？”
明竟思笑道：“看見你恢複得越來越好，我很開心。”
雲纖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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