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辭,視線上下打量後,眉頭輕挑,有笑意浮現。
她伸手撫上雲辭的臉,嗓音難得溫柔:“阿辭,你今天看起來真美。”
雲辭眨了眨眼,眉眼溫和:“謝謝姐姐。”
雲纖笑著,眼神微微閃爍著,又有些許感慨出聲:“沒想到你那麼快就要嫁人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是啊,時間是過得很快的。”雲辭抬起手,將她的手拿下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姐姐也要快些好起來,抓緊時間去做你想要做的事。”
雲纖輕笑了一聲:“嗯。我會的。”
吉時將至,喜娘從外頭邁著小碎步跑來,她揚了揚手裡的紅色喜帕,笑道:“新娘子準備好了沒有?新郎官的轎子已經在外頭候著了!”
季青娘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應聲道:“好了好了,準備好了!”
她聲音忍不住哽咽,有些想哭。
雲辭柔聲道:“母親,今日可是我成親的大喜之日,可不要流太多眼淚,到時候眼睛腫了,可就不漂亮了。”
季青娘笑了一聲:“我都這把年紀了,哪有什麼漂亮不漂亮的?”
“母親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漂亮的。”雲辭笑著:“和姐姐並列第一。”
季青娘笑出聲來,雲纖也笑著,眼中滿是溫柔。
喜娘催促了下,丫鬟將紅蓋頭端上來。
季青娘緩了緩情緒,而後取過紅蓋頭,在雲辭彎腰下,小心翼翼將其蓋在她頭上。
紅蓋頭垂落下,將雲辭的麵容遮擋住。
喜娘扶著她的手將她往外帶去。
季青娘扶著雲纖緩步跟隨,直至府邸門前。
洛書錦著一身紅色喜服,滿眼璀璨笑意望著被喜娘扶著走出來的雲辭。他眼睛彎了彎,笑意愈加明顯,眸子裡滿滿當當的全部都是她。
她被喜娘扶上花轎的過程,他全程注目,視線仿佛黏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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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旁邊的華文元使勁咳嗽了好幾聲來提醒,他才回過神來。
喜轎迎到,鑼鼓聲響起,多道嗩呐聲肆意而揚,貫穿整條街道。
鞭炮聲接連而響,喜氣洋洋,縈繞於喜轎所過的長街。
雲辭坐在喜轎中,聽著外頭傳來的喧鬨聲,心中不由緊張起來。她放在雙腿上的雙手不由自主握緊了些,手指指腹輕輕捏著紅色的袖口。
她抿著紅唇,深吸口氣,又輕輕吐出。
喜轎在城主府前落下。
洛書錦迫不及待從馬上一躍而下,大步走向喜轎,眼看他要直接去掀喜轎的轎簾,卻又很規矩的在轎前頓住。
喜娘將雲辭扶出來,將她的手放在他手中時,他將她的手緊緊握住,而後領著她往城主府內走去。
他滿臉喜悅,嘴角忍不住上揚,笑意都從眼裡溢出來,周身都洋溢著歡喜愉悅的氣息。
身側的雲辭顯然能感受到他的歡喜,紅蓋頭低眸下,能看見他因為高興而有些輕快的步伐。
她眨了下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來。
邁進府門的瞬間,雲辭聽見洛書錦輕聲問她:“雲阿辭,你緊張嗎?”
雲辭眨了眨眼:“還好。”
“我緊張……”洛書錦的聲音裡帶著些顫意:“我好緊張啊,雲阿辭!”
“我等會兒要是忘記該做什麼了怎麼辦?會不會丟臉啊?你會不會罵我啊?”
“……”雲辭不由挑了下眉,和他握在一起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指:“別亂緊張,這不是什麼都沒發生嘛。淡定一些,深呼吸。”
於是洛書錦聽雲辭的話,暗暗深呼吸著。
在兩旁賓客的眼中,他是麵帶微笑的,是難得展露出來的愉悅心情。但其實,他心跳的很快,心裡緊張的很,即使是深呼吸,也隻不過是稍稍減緩了一點點的緊張感。
大體上,他還是很緊張的。
故而拜堂行成親禮時,洛書錦都很是拘謹,動作略顯僵硬,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對,在這個充滿喜氣和歡樂的場合裡鬨出些笑話來。
倒是雲辭,在他的反應對比下,一切都顯得很是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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