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說嘛,這恩將仇報的傻子怎麼配得上秦連長。”
秦振華也滿臉無奈:“我已經在為她找合適的精神病院了,會送去的。”
沈殊震驚的看著秦振華。
他擺脫自己的嫌疑,竟然顛倒黑白,要將她當作精神病送進去!
她立馬指著結婚證為自己辯解,“他說謊!我們明明是真夫妻!”
秦振華卻早有準備的搖了搖頭,“我早就說了,你偽造的結婚證是假的,沒有法律效益。”
此時,工作人員也點了點頭,“這本結婚證確實是假的。”
沈殊不可置信的癱倒在地,眼裡湧上淚意,狠狠的瞪著他。
結婚證是假的?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這樣騙她!
那她這兩輩子的愧疚算什麼?
那父親為了不拖累她服藥自殺又算什麼!
沈殊已經徹底傻了。
像是無常勾了魂魄一樣,任由秦振華將她拉到車站。
秦振華從口袋裡掏出兩塊錢,想了想又收起一塊,將剩下的一塊錢遞給了她。
“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我有我的苦衷。”
他擺出一副受儘屈辱的樣子:“城裡人都看不起我這個鄉下來的,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有個克死兒子的毒媳婦,我這輩子都出不了頭。”
克死兒子的毒媳婦。
他到現在還在騙她。
看著秦振華一身體麵的打扮,沈殊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所以你就和你的妹妹秦珍珍結了婚?”
秦振華哄她:“別鬨了,我原計劃就是升了後和她離婚,讓你風風光光做首長夫人。”
死過一次的沈殊不吃這套:“你們這是亂倫!我要向組織舉報!”
秦振華的臉立馬黑了:“我給你買車票,爸還在家等著你照顧,你……”
“我爸已經死了!”沈殊再也沒忍住大哭了起來:“你說你得了癌,還以我的名義借了高利貸,爸他不想連累我,自殺了!”
沈殊一邊說一邊露出手腕上的青紫傷痕:“你知道你的謊言把我折磨的有多慘嗎!我不管,我現在無依無靠,我不走!”
兩人的爭吵已經引得周圍的人頻頻側目。
秦振華隻好將她帶回了家。
“你住這裡吧。”他指著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說:“我也是暫住在領導家,你要想留下,就得給她做保姆。”
看著這個與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小別墅,沈殊泛起一絲苦笑。
拿著她的錢買房子,還要求她做保姆,住地下室?
她看著秦振華那雙找不出任何差錯的眼睛,問:“家屬院呢?單位就沒給你分房子?”
秦振華略顯心虛的將她往地下室一推:“你一個農村婦女懂什麼部隊規矩?不住就回鄉下去。”
他說完就匆忙離開了,腳步中帶著幾分慌張。
沈殊雙拳緊握,終究是忍了下來。
現在她無依無靠,要想報仇,隻能住在這裡收集證據,伺機而動。
除她以外,別墅裡還有一個專門照顧孩子的老保姆。
她懷裡抱著嬰兒,趾高氣昂的吩咐沈殊:“快去把牛奶倒進浴缸!夫人等會兒回來是要泡澡的!”
牛奶。
父親重病垂危時,醫生曾告訴過沈殊,說喝牛奶對身體恢複有大幫助。
她急急寫信給秦振華,希望他能從省城捎兩瓶回去,結果卻被罵貪圖享樂,好一頓思想教育。
結果現在告訴她,父親和她視若珍寶的補品,隻是秦珍珍每日必備的洗澡水?
這讓她如何不氣,如何不恨!
保姆被她紅著的眼嚇了一跳,指著她警告:“你這是乾什麼!做保姆就要有做保姆的樣子!”
“咱們夫人可是著名的作家!才華可是得了院裡領導誇讚的!你要敢馬虎,可有你受的!”
作家?
沈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那個逃學到連字都認不全的秦珍珍,如今成了聞名的作家?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沈殊的腦海裡炸開。
她迅速找來了那些秦珍珍發表的文章,看完後,隻覺得後背陣陣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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