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同意了
講經結束後，有些教眾陸陸續續地走出教堂，而有些教眾則走向神父，尋求他的答疑解惑。
西爾維婭帶著李莉也往神父那邊走，自覺地排起隊，等待前麵的人解惑完。
因為她們是最後一對，所以等待了十多分鐘，才輪到她們。
“神父，我們想討要一些聖水。”西爾維婭對著神父說道。
因為幾乎大大小小的教堂裡都會有聖水的供應，所以神父聽見西爾維婭的請求，也沒有為難，而是和顏悅色地點了點頭，說道：
“去取吧，孩子，就在教堂外麵的天使雕像旁，願上帝保佑你。”
西爾維婭謝過了神父，轉頭看向李莉，卻發現她不知何時走到了耶穌大理石雕像前，正抬頭看著那雕像。
耶穌雕像微微低頭，大理的表麵瑩潤白皙，眼睛正靜靜地與李莉對視著。
“Lily，走了。”西爾維婭走過去對她說，“神父同意了我們取一些聖水。”
她也順著李莉的目光看了看那尊耶穌像，和所有教堂裡的雕像都一樣，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你對這個很感興趣嗎？”西爾維婭不免好奇。
李莉轉頭，說道：“這不是來到別人的地盤，要先見過堂口的堂主，先混個臉熟嘛，這樣以後才好辦事兒。”
西爾維婭不理解“堂口”是什麼意思，但她以為李莉還有能通過雕像就溝通神靈的能力，遂驚喜地問道：“那這雕像怎麼說？你混熟了嗎？”
李莉驚訝地看著她，說道：“雕像怎麼會回答我呢？Sisi，我們還是要相信科學的。”
西爾維婭：“……”
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她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不過。”李莉突然舉起一根手指，說道，“我還有一個辦法，能確認耶穌同不同意我們拿走聖水。”
“什麼辦法？”西爾維婭問。
李莉把她一直背在身上的黑色雙肩包挪到身前來，艱難地在裡麵掏了半天，終於從一書包東西的底部，翻出來了一對小巧的木製紅色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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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杯。”李莉對著西爾維婭攤開掌心，說道“在我們華國的有些地區，會通過拋擲這個來征求神明的意見。”
“怎麼用？”
這還是西爾維婭第一次聽說人可以主動與神明交流，在他們的文化之中，往往人類隻能等待神明降下神諭，才能勘破迷津。
“不過我不知道，聖杯在這裡還不好使。”李莉撓了撓頭，說道，“試一試吧，反正來都來了。”
而且她掏出這一對東西還挺費勁的。
李莉收斂了神色，雙手合掌將聖杯包裹在掌心之中，問道：“上帝，請問能不能給我們一點聖水？”
問完，她將聖杯往地上一擲，兩個木片同時顯示凹麵，擲出來一個“笑杯”。
李莉看著地上的結果，撓了撓頭。
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上帝怎麼說？”西爾維婭見李莉不說話，忍不住問道。
李莉如實回答：“上帝在發笑。”
“啊？”西爾維婭一愣，“那上帝笑什麼？”
“不知道。”李莉彎腰把散落的聖杯撿起來，又合在手心之中，說道，“不過出現這個現象，我們還可以擲一次。”
說完，又重複了一次自己的請求，然後將聖杯一拋。
西爾維婭的視線隨著兩個小木片一起一落，聚精會神地看著木片敲擊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一回，小木片一凹一凸，是個“聖杯”。
“上帝同意了。”李莉把小木片撿回來，擦了擦上麵的灰，收回到包裡，說道，“我們去取聖水吧。”
西爾維婭不由地鬆了口氣，感覺這簡簡單單的擲杯過程還挺刺激，就像打遊戲抽卡一樣。
神父見兩人在雕像前磨磨蹭蹭還沒有離開，便走過來詢問道：“你們怎麼還不去取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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