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損身份
安東尼也坐在輪椅上，被一名男傭人推到了餐廳。他還不能有大幅度的動作，一動身上就火燒火燎地疼痛。
凱瑟琳一直伴隨他的左右，兩人說說笑笑，十分甜蜜。
經曆這一遭，他們的感情是更加牢固了。
考夫曼先生隻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麵無表情地坐在長餐桌的主位上，調整餐巾，鋪到自己腿上。
“至少別讓你的弟弟成為流浪漢。”
考夫曼先生嘴唇微動，小聲地對著坐在他左手旁的安潔莉娜說道。
安潔莉娜抬眼看了她爸爸一眼，又收回視線，握著一把鋼叉興致缺缺，說道：“我儘量。”
事實上，她都可以讓考夫曼先生成為流浪漢了。
在他關心昏迷不醒的安東尼，而無心公司的時候，安潔莉娜實在是有太多時間，做太多的事。
這間餐廳裝修十分豪華，一張長長的方形餐桌占據了大部分空間，考夫曼夫婦分開坐在餐桌兩頭，中間隔著燭台、鮮花等裝飾。
提供光源的是天花板正中間的一個巨大的水晶吊燈，造型華麗，十分耀眼。
李莉、西爾維婭、神父和修女坐在餐桌一邊，而安潔莉娜、凱瑟琳和安東尼坐在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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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飯之前，李莉又燒了兩碗鎮魂符的符灰水，讓安東尼喝下去。
他的靈魂剛恢複獨居生活，得鞏固鞏固。
安東尼看見那碗黑乎乎的符灰水，本來不想喝的，但考夫曼夫人知道這是為他好的東西，便強硬地要求他喝下去。
還沒吃飯就要喝怪水。安東尼心裡有所不滿，但又不敢反抗他媽媽，隻能神色痛苦地捏著鼻子灌了下這兩碗水，差點沒當眾吐出來。
晚飯的主要食材是海鮮，每個人都有一隻巨大的龍蝦，蝦身剖開，混著芝士一起烤熟，撒上一點黑胡椒鹽。做法簡單，但因為食材新鮮，所以十分美味。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別的食物，味道都很好。
飯桌上十分安靜，隻有安東尼和凱瑟琳在竊竊私語。
考夫曼夫婦隔著一整個餐桌，要說話隻能是用喊的，便什麼也沒說。
神父和修女也沒什麼好說的。
李莉覺得這是在別人家裡做客，便比較注重用餐禮儀，刀叉勺用得十分標準，搞得西爾維婭忍不住問她：
“你不喜歡吃海鮮嗎，Lily？”
怎麼吃得這麼慢？
“不是。”李莉搖搖頭，小聲地回複道，“我不好意思吃太快了。”
她丟臉倒沒關係，但萬一被人上綱上線到什麼家教、什麼環境那就不好了。
西爾維婭表示理解地點點頭，她將自己那一份龍蝦沿中線切了一半，分給李莉，說道：“多吃點，不要錢的。”
她跟著李莉混了這麼久，也是學到了精髓。
李莉大為感動，接受了她的好意。
不過西爾維婭主動找她搭話，讓李莉知道了這外國人正兒八經聚餐吃飯的時候，也是會說話的。她對西餐的餐桌禮儀一知半解，都是高中的時候看某林看來的。
上高中的時候，這種課外書非常受歡迎，要是哪位同學買了一本，保準會在班級內傳閱半個月，等再次回到那位同學手上的時候，已經是皺巴巴的了。
李莉吃完龍蝦，偷偷摸摸地靠向神父，問他：“神父，請問你們做這一次驅魔要多少錢啊？”
這不是得了解行情嘛。
西爾維婭也立刻豎起耳朵。
神父雖然認為李莉的驅魔方式有些不妥，但確實有用。而且兩人說來說去也是同道中人，都是驅逐邪惡，態度上便對李莉這個年輕的亞洲女孩溫和不少。
梵蒂岡的驅魔行業已經發展的十分成熟，按照驅魔師的等級，分成了初、中、高三級，逐級遞升。
神父還說，這些費用都隻是驅魔師的出場費，像是交通、夥食等都是不包含在出場費用中的，如果情況非常棘手的話，還需要再加錢。
李莉摸著下巴連連點頭，心想那對照著梵蒂岡來說，她收的驅魔費用還真是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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