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吧!
看吧。
蒼蠅沒落到身上誰自然不會嫌惡心。
現在光是想想就把林秋月給惡心到了呢。
林秋月話音落下就恨不得咬掉舌頭,把話都收回來。
一抬頭就看到了鄭夫人那似笑非笑睥睨的表情,她越發覺得麵皮發脹,越來越紅,越來越燙。
近乎惱羞成怒的道:“算了,既然你這麼鐵石心腸,那我也不指望你了!”
說完還對著牽著的霍青青道:“青青,你可給奶奶記清楚了,你媽媽這麼狠心對你,以後用的到你的時候,你可千萬別心軟!”
“畢竟她待你爸爸一點也不好!”
霍青青看看林秋月,又看看關魚,“哇”的一聲哭出來!
鄭夫人開口,“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她奶奶,不能這麼教壞小孩子……”
這小孩看著就是被林秋月帶壞的,不然誰家的孩子不和媽媽親?
但林秋月才不給鄭夫人說話的機會,牽著霍青青就往外走,一把拽住了也同樣焦灼的黎璿,強硬的命令道:“你丈夫正在打紹珩,這些禍事都是你惹出來的,你去把他救出來!”
“不然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黎璿哪兒敢!
她從來都很自私,當初事情敗露霍紹珩去坐牢的時候她都不敢求情,這會遇到了鄭意這個混不吝的更是不敢開口,生怕自己被牽連,一起被揍一頓!
可是……
她現在能怎麼辦?
如今的她就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路北川不要她了,娘家不要她了,就連婆家也不要她了,現在的她誰都沒有,誰都指靠不上,唯一能指靠的上的人就是霍紹珩了。
如果他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她連這唯一的靠山都要失去!
不!
林秋月則是受夠了這個唯唯諾諾的狐狸精,猛的一把朝著她推了下!
板著臉冷聲催促,“快去!”
一個踉蹌,黎璿差點跌倒,撲麵而來的冷冽氣息,抬頭一看,恰好撞入的是路北川沉冷的眸中!
黎璿一個“咯噔”,心臟猛跳!
“北川哥哥,饒了他?”
話音落下,耳畔的議論聲驟然加大!
“我的天啊,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當著丈夫的麵跟奸夫求情啊!”
“我要是她,恨不得立刻撞牆死掉!”
“恬不知恥的蕩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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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慢刀子一樣,一下下的戳刺黎璿的心!
黎璿的眼角越來越濕潤,眼底霧氣漸漸彙聚成淚珠子,簌簌的掉下來,殘在臉龐上欲落不落,楚楚可憐到了極點!
若是放在平時,路北川見到她這樣委屈,心臟會蜷縮成一團,恨不得將這個人兒疼到骨頭裡。
可此刻,大概是心境變化,他眼底再無半分波瀾!
看著可憐巴巴的黎璿,他甚至生出幾分冷漠,“黎璿,任何人隻要做錯了事情,都要付出代價,他已經是成年人了。”
黎璿瞠目!
這還是素日裡對他言聽計從的路北川嗎?
不是說分手之後還是朋友嗎?
不是說分手之後還是哥哥嗎?
不是說分手之後還有恩情嗎?
可是此刻,為何她在他眼裡看不到半分情意,是那種真正徹骨的冷漠,甚至比對一個路人還不如!
“可是北川哥哥,我現在身邊誰都沒有了,隻有一個霍紹珩,如果他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未來要怎麼過?”
“求你,能不能看在往日情分的份兒上手下留情,別打了?”
“我真的心臟快要疼裂了!”
麵對振振有詞的黎璿,路北川捏緊了拳頭。
而對她的聲討聲越來越大了。
鄭團長的:“弟妹,你這是豬油蒙了心,你隻知道你心疼那個男人,可知道你這麼做是在北川的心口捅刀子?”
鄭夫人的,“弟媳婦,你簡直突破了身為一個女人的下限。”
鄭順的,“小嬸嬸,你太讓我失望了,以前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偶像,甚至找媳婦都想找一個您這樣學醫的!”
“以前您救死扶傷形象偉大,可現在簡直……哎!”
黎璿聽著這些議論聲,咬碎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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