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男人的女人沒福氣!
這還用想,事業腦鹿幼白下意識拒絕。
還沒開口慘遭截斷——
“我明天就要出差了。”
黯然語調配男人晦暗雙眸,寥落沿著男人衣邊拉出好長的陰影,讓鹿幼白的話都一窒。
心口好似也窒上一口氣。
刹那間,鹿幼白眉眼間都是猶豫。
改成,“怎麼這麼突然,去哪裡出差,什麼時候回來?”
裴斯野沉鬱的情緒總算有所緩解,垂眸看著她焦慮的模樣,伸手在她下頜捏了捏。
“北城,去很久。”
壓抑不住語調濃濃失落。
鹿幼白卻差點原地跳起來。
天呐。
這該死的已婚婦女的身份總算可以短暫擺脫了。
好開心好興奮!
但越開心越興奮她表現的越克製越失落,眉皺著,“怎麼會這樣?好突然啊。”
“嗯。”
裴斯野欲野的眸定格在她被吻的殷紅的唇上,渴望的眼神那樣明顯,下一秒就會親上來一樣。
那種如影隨形的危機感讓她腳掌後撤了下。
然後就見男人眼闊眯起,危險感更濃了。
“你很怕我?”
男人長腿逼近一步。
裹挾著強大的氣勢,碾壓的鹿幼白渣都不剩。
鹿幼白小口呼吸,素手揪緊胸前布料,眼眸不可抑製的流露出興奮的神采。
挖偶。
霸氣側漏的裴斯野好有男人味,好帥好颯好喜歡。
怪不得是終結海王女主的最終贏家呢。
不過她不能表現出來。
“……如果我說怕呢?”咬著唇,鹿幼白表現的怯懦,實際心跳砰砰大的快要跳出嗓子眼。
沒想到她喜歡的男人竟然是這一款。
“那就找出怕的緣由,改掉它!”
男人伸手,大掌覆上她柔軟發絲,在指腹間摩挲了下,那絲滑柔軟的觸感堪比絲綢,讓人上癮。
鹿幼白睫毛顫顫。
有些不敢置信的撞入男人的眼底。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啊,好似有岩漿從中爆發,潮湧出來的是濃烈不摻雜半分雜質的熱情。
濃的她快要喘不過氣,臉頰都被燙的紅起來。
心尖兒更是因男人這句話狠狠震蕩——
他竟然說要為自己做出改變?
尋常男人在勾搭女人的時候都愛生活這些沒用的誓言嗎?
儘管內心悸動打鼓一樣在鑿,但鹿幼白還是秒速清醒過來,纖細小胳膊去推男人的胸膛。
然後被反手握住男人掌心。
男人的眸俯瞰下來,嗓音喑啞潮濕,“不信?”
“……!”她咬唇,幾次三番的,理智和感情瘋狂拉扯,最終感性小小占據上風。
“你說為我改變,是玩真的?”
“當然。”
男人斬釘截鐵。
湊近了身上汗味混合肥皂香一股腦往鼻子鑽。
她竟從不知道一個男人竟然這麼好聞,不會讓人覺得反感,反而給他添幾分硬漢氣質。
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感受著他甜蜜炙熱的感情,迎著他澄澈真摯的眸,鹿幼白這個事業腦在瘋狂心動。
再想想嫡長閨鼓勵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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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決定和裴斯野開啟一場有期限的戀愛。
“好啊,那你把你手上所有收入都交給我,全權讓我來安排家庭開支,你哪怕花一分錢都要經過我同意,我說不行,你麻溜的給我站好,不許對我提任何反對意見。”
鹿幼白“翻身農奴把歌唱”,一旦下了決定,就一改之前怯懦的形象,讓裴斯野體驗一把什麼叫“禦姐”。
最好被她的強勢嚇跑。
然後她就不用敷衍他啦。
奈何——
男人目光炙熱湧動,麵對她的刁難隻落下乾脆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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