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的星光潮湧而出
警衛員還想細看,視線卻突然被一張嬌俏的臉擋住。
“怎麼了?”
鹿幼白裝傻,“警衛員認識他?”
警衛員搖頭,很快將念頭甩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才見到兩人,總覺得氛圍過分曖昧,不想尋常關係。
但對上鹿幼白認真無辜的小臉兒。
暗忖,裴隊長可比剛才那小白臉強多了,鹿同誌應該不會那麼想不開。
“哦,沒事,不認識,東西送到,那我就先走了。”
鹿幼白佯裝要送,但被婉拒。
“軍營裡事情還多,我得趕緊回去了。”
目送警衛員離開,鹿幼白才捏緊軍綠色的帆布包回家。
幫廚大姐正在教另外兩個剖竹牛,醃漬竹牛。
鹿幼白打了聲招呼直奔臥室。
眼睛瞪著床上那隻年代感頗足的帆布包出神,帆布包是在年代劇男主身上經常看到的那種,普普通通沒什麼出彩之處。
可警衛員說的話磁石一樣牢牢吸附她。
他說裴斯野把所有家當給他了。
所以他是把存折放軍營了?
之前不放家裡是在防著她?
她倒是要看看,裴斯野到底有多少錢!
懷著一種賭氣的心理她拉開帆布包拉鏈!
整整齊齊一遝存折映入眼簾,翻開其中一本,餘額十六萬五千塊!
第二本,二十八萬!
第三本,三十五萬!
鹿幼白越看越心驚,天啦嚕!裴斯野竟然還有這麼多錢?
不是說好了是窮的叮當響的兵王嗎?
怎麼還有其他身份?
她越看越膽戰心驚,覺得這本破文的最終男主裴斯野就像個隱藏的大boss,平時不顯山露水,可是現在終於露出冰山一角!
他到底從哪兒來這麼多錢呀!
捏著整齊一遝存折,鹿幼白就像捏著一遝燙手山芋!內心更是激起層層震蕩。
看來裴斯野真的把所有家當給她了。
他是真想和她過日子呀。
鹿幼白捏緊了存折。
這時院子傳來聲音,“鹿老板,張平來交竹牛了!”
她收起思緒,在屋子裡張望了下,將存折塞到抽屜並結結實實鎖上。
這才整理好情緒出屋。
沒一會關魚也來了。
裴家小院很快陷入和往常一樣的忙碌中。
一整天就在忙碌中過去了。
晚上時分,關魚和鹿幼白滿載竹牛第一次送貨上門,還沒抵達青城山飯店,關魚一眼就見到一輛低調奢華的轎車。
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路北川的?
她路過的時候,目光在那輛轎車上停留了很久。
青城山飯店。
滿室茶香,傅九英是品茗高手,正在跟路北川炫耀新得的大紅袍。
路北川修長如玉管的手執盞,沁薄的唇啜一口,鼓在腮幫,唇齒含香中,款款踱步至床邊。
到底是改革開放了,華燈初上,川市的夜晚變得很好看。
隻是視線不經意一掠,頎長的脊背為之一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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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球就像被吸附一樣,牢牢的黏在某道纖細的身影上。
老友的微妙變化很快被傅九英捕捉到。
他走至窗前循著他的視線看下去,看到的正是鹿幼白和關魚正指揮飯店夥計將不鏽鋼桶太下麵包車。
俯瞰的視角,將兩個女人的神態儘收眼底。
傅九英的指骨緊了緊。
撩起眼皮看路北川,笑噱,“喜歡?”
語焉不詳,並沒有指出喜歡的事什麼,但都是男人,彼此心知肚明。
傅九英理所應當的認為路北川喜歡的是鹿幼白,畢竟另外一個是乾侄女,而且容貌雖然清麗,到底是遜色一籌。
問這句的時候傅九英已經做好被揍一頓的準備。
防備的動作都擺好了。
奈何卻迎來男人涼涼一眼,以及一句,“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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