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動作一頓,似是被戳中了痛腳:“後宮的人的確是太多了,也罷。”
蔡添喜連忙吩咐擺駕。
外頭天已經徹底黑了,乾元宮裡久沒迎接到主子,殷稷這冷不丁一回來,宮人們竟頗有些手忙腳亂,給殷稷洗臉的水竟端的是冷的。
殷稷隻碰了一下就被冰的縮回了手,蔡添喜察覺到不對連忙摸了摸盆沿,隨即勃然大怒:“哪個不要命的東西?竟然端了剛打上來的井水過來?!”
宮人被教訓的烏壓壓跪了一地,蔡添喜猶不解氣,抬腿踹了德春兩腳:“我教了你那麼久,你就是這麼當差的?你當這是你們用的水嗎?傷著龍體你腦袋還要不要了?”
德春頭死死埋在地上:“奴才不知道皇上回來了,聽見要水還以為是要宮人清潔要用,就,就……”
“你你你……”
蔡添喜氣的語無倫次,掄起拂塵就要抽。
“行了,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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