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緊張的頭皮發麻,加上牽扯到傷口的劇烈痛楚,她一陣陣的眩暈,仿佛下一瞬就會栽倒下去,可她不能。
她得救這個丫頭。
她深吸一口氣,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她看了兩眼那蛇,心裡終於有了點頭緒。
蛇這種東西,她從小就有些畏懼,冰涼,滑膩,簡直讓人不寒而栗,可眼下她再畏懼也不得不動手。
她狠狠一咬牙,從傷口縫隙裡將手指擠了進去,掰著那兒臂粗的蛇吻,用力往兩側撕扯:“你給我鬆開!”
那蛇仿佛被激怒了一樣,奮力掙紮起來,力氣之大,謝蘊竟險些沒能抓住,而蛇牙卻還在不斷地試圖閉合,謝蘊幾次都將蛇吻掰開,卻又被它死死咬了回去。
每次博弈,秀秀都疼得直抖,可她也知道事情都是因她而起,死死咬著牙沒有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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