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狠狠罵了蔡添喜一頓,手下意識抱緊了謝蘊,卻心虛得連句話都不敢說。
可這些對謝蘊而言,卻已經是她本能的不會去想的問題了,以前怕難過不敢想;現在是結局已經注定,沒有必要去想。
“皇上去吧,明日一早就要起程,莫要……”
“我說兩句話就回來,”殷稷忙不迭打斷了她,“你等我用晚膳,可好?”
他生怕謝蘊不信,眼底都是緊張,很想再說點什麼來取信她,謝蘊卻沒給他這個機會,淺笑一聲,應了下來:“好。”
殷稷剩下的話都噎了回去,一步三回頭的出了乾元宮,等乾元宮徹底不見了影子,涼沁沁的目光就落到了蔡添喜身上,看得他根本不敢抬頭。
“皇上,奴才下次不說了,一定把您有後妃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晚了!”
他越想越氣,又有些惱怒後妃,各取所需就好,做什麼麵子功夫,自己這一走她們不知道要多高興呢。
因著這點怨懟,他臉色全程冷著,唬得眾人都不敢說話,最後還是蕭寶寶壯起膽子給他倒了杯酒:“祝皇上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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