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家的無情
阮婉婉還想問一下實際情況,然而廣良平已經騎馬率先走在前麵。
老鷹聽到廣良平的話後,先是眉頭蹙緊,但很快舒展開看向阮婉婉:“婉爺你放心,我老鷹不畏懼這些,清者自清。”
阮婉婉感激地向老鷹點點頭,然後看向“霆寶”:“霆寶,你跟老鷹叔叔回春滿樓,娘很快回來。”
麟兒點點頭,乖巧地說道:“娘,我等你。”
目送阮婉婉離開,麟兒眼眸暗下來。
宮裡誰中毒了?
昨日隻有父王來過,難道是父王中毒了?
這般想著麟兒吃下娘親留的藥丸,容顏在瞬間變回了自己原來的容貌。
他轉身看向老鷹,一臉冷凝:“將軍,送我進宮。”
老鷹看到麟兒,頓時瞳孔一縮,趕緊跪下:“末將拜見小殿下。”
此刻老鷹百思不得其解,婉爺的孩子怎麼突然變成了小殿下?
但這張臉確實是小殿下的啊。
“走。”麟兒其實還想說多點話,但不知為何,娘親不在身邊,他總感覺多說一個字都吃力。
老鷹不敢耽誤,當即騎著馬帶著麟兒直奔皇宮。
到達皇宮之前,他都還懷疑麟兒到底是不是假的,但去到宮門,看到麟兒拿出令牌,宮人恭敬地將人迎進去,他便將那抹懷疑給收了回來。
對於麟兒為何會成為婉爺的孩子,又為何會改變容顏,老鷹此刻什麼都不敢想,他隻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什麼都不說,才是正道。
畢竟皇家的事,知太多,對自己沒有好處。
此刻東宮,三皇子帶著馨寶和霆寶趕來了。
三皇子揭開簾子剛準備進去,皇後趕緊說道:“馨寶你和麟兒別進去,可別過了病氣。”
皇後娘娘眼睛都哭腫了,聲音沙啞,但看到兩個小家夥,還是振作起來,將人攔住。
馨寶過去拉著皇後娘娘:“皇奶奶,別擔心,馨寶能治好太子殿下的。”
皇後以為馨寶這是在哄自己,沒太在意,但還是擠出一個笑:“我們馨寶真乖,都會安慰皇奶奶了。”
馨寶也不在意,鬆開皇後的手,在簾子外麵站著:“乾爹,你進去幫太子殿下把脈,看看是什麼情況。”
三皇子什麼都沒說,點點頭走了進去。
三皇子雖然不懂醫術,但他懂毒,加上有馨寶這個師傅手把手教,他現在其實已經出師了。
他過去先看到蕭承煜的眼睛,又看看他的四肢,然後在給他把脈。
“馨寶,太子殿下脈管細如線,搏動急促無力,確實中毒,但又跟普通的中毒不一樣,很奇怪。”三皇子很快將脈象的情況說出來。
但把了好一會,這脈象太奇怪了,最後隻能說道:“馨寶,我給皇兄墊一張手帕,你來把脈看看,情況太奇怪,我沒見過。”
“好,”馨寶大步走過去。
“馨寶,別鬨,這……”
“母後,你放心,你要相信馨寶。”三皇子開口打斷皇後的話。
說話間馨寶已經伸手按住蕭承煜的脈搏。
過了一會,馨寶的眉頭微微擰緊:“太子殿下這是體內本就有慢性毒,然後吃太多海鮮引發了毒素。”
聽到這話皇後瞳孔瞪大:“馨寶,你說什麼?太子他體內本就有慢性毒?怎麼會?太醫每日都會給太子把平安脈的。”
三皇子蹙眉:“母後,慢性毒普通太醫把不出來。”
聞言皇後臉色煞白,根本想不到蕭承煜會中慢性毒。
“乾爹,去找一下這間寢殿,有沒有香囊或者香膏這些東西。”馨寶開口。
“好,麟兒你跟三皇叔一起找。”
如今還不知道這些宮女裡麵有沒有下毒的人,所以找香囊這事,三皇子還是自己來。
“麟兒”點頭,當即繞著床找,他的嗅覺比較好,很快在蕭承煜的枕頭發現異樣,大喊道:“在這裡!”
聞言三皇子趕緊走過去,看到“麟兒”指著的地方竟然是枕頭,不由瞪大雙眼:“枕頭?這是玉枕,實心的,裡麵怎麼會有東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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