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幅度上翻,整個人半茫然半沉醉,空白了幾秒才後知後覺自己比剛在心裡暗嘲的景語堂的蠢樣好不了多少。
“我也是第一次這麼做,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從單人變成雙人的感覺就像功法修煉進入一個新的階段,開始學習將之前分開學的單個招式融會貫通合成連招,這讓單嶼刀有些躍躍欲試,他從來不懼怕挑戰,主動拍了拍那張柔軟的床鋪,坐在床上朝巫遠伸出手心:“阿遠,過來。”
單嶼刀伸手的高度比正常的姿勢要低很多,看上去不像喚人,倒像在招呼一隻小狗,巫遠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定定看著那隻手,反複吞咽了幾次口水後主動脫掉自己下麵的衣物,移開椅子矮下身去。
四肢著地的那一刻,巫遠突然覺得自己很久以前的諸多顧慮非常可笑,他一點兒也不在乎其他人看見他這副模樣會怎麼想,巫遠爬到單嶼刀腳邊,將臉湊近親吻了對方的掌心,聽見對方溫和的話語:“轉過身去。”
於是巫遠聽話地轉身,自覺匍匐上半身翹起臀部,單嶼刀伸手捏了捏他的臀肉,在他的屁股上同樣劃了一筆。
單嶼刀寫得認真,垂眸下筆的樣子落在別人眼裡就成了一幅畫,景語堂的心跳加快,忽然意識到到自進來開始,單嶼刀從未主動喊過他“媽媽”。
而巫遠正心甘情願地和嶼刀做他們獨處時會做的事。
單嶼刀用力拍了下巫遠的屁股,毫不意外地聽見對方發出聲悶哼,巫遠完全進入了狀態,收到主人的示意後開始轉回來舔含單嶼刀的手指,邊舔邊用自己的陰莖蹭著單嶼刀的小腿。
他想給單嶼刀口交,又想先和單嶼刀接吻,隻好請求地看著對方,單嶼刀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巫遠的頭,允許了巫遠上床,又看向景語堂,乾淨的眼眸裡帶著些淺淺的笑意:“語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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