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生平第一次,單嶼刀的舌頭主動探入了他的口腔。
“嗯......!啾嗯......!”等下,等下,等下!像有電流急速躥上脊背“轟”地在腦海中炸開,帶來完全的空白,雲逸明本能地抬起右手,卻被單嶼刀當即扣住壓回地麵,甚至進一步將其向上舉過頭頂,行為上顯露出不容反抗的強勢。
“嗯......!”太超過了!一直讓自己流連忘返的柔軟舌頭不再溫順配合,而是帶上了明確的進攻性,學著先前的自己那樣用舌尖掃過內壁,再卷住自己的舌頭糾纏,雲逸明被動迎合對方的步調,隻覺得大腦裡像有煙花再不斷地爆炸,又好像胸腔缺氧到喘不全氣,單嶼刀掃蕩過的每一個角落都能帶來蝕骨銷魂的酥麻。
不是吧,好像真的要.......從身體深處湧起快感的浪潮逐步逼近了臨界點,雲逸明較勁地調整呼吸回吻對方,他一直清楚單嶼刀骨子裡強勢的那一麵,還不至於因這場突然襲擊徹底丟盔棄甲,單嶼刀沒有閉眼,雲逸明和他對視,覺得對方的眼睛像波瀾不驚的湖水。
雲逸明從中讀出單嶼刀背後的觀察和探究,每次他當麵脫光自瀆的時候,單嶼刀總會用這種平和又專注的視線看著他,這種視線大部分時候讓人心癢,此時則更令人想起他們那些互有勝負的遊戲,在床事上自己的戰績是完全敗北,這次估計也不會例外,雲逸明喉嚨裡溢出含糊的甜膩聲音,依舊積極迎合對方,儘管他知道自己相當狼狽。
而那雙平靜的眼睛輕輕眨了眨,忽的染上了更多抹靈動的色彩,無聲地讓雲逸明胸口被撞了一下,進而升起股警覺。
貼合的飽脹性器其實已經預示出結果,但單嶼刀似乎不打算就此放過他,而是希望他更加狼狽一點,對方先稍微退了出去,在雲逸明喘息時用舌尖輕舔了下他的唇瓣,又極具挑逗意味地張嘴輕輕咬了口下唇,雲逸明呼吸一滯,當即就感覺陰莖更脹疼幾分,接著對方的風格一變,他的下頜被單嶼刀握住上抬,軟舌再次直接侵入了他的口腔。
更絕對的臣服,更強烈的掌控,單嶼刀的手指搭在雲逸明的脖子上,像按住了他生命的脈搏,被迫略微仰起的姿勢讓雲逸明的呼吸進一步不暢,帶來更為明顯的被掠奪感,單嶼刀吻得比上次還要深,將在以往修煉中學來的技巧罕見地悉數展示出來,還融入了自己的想法,雲逸明時而覺得他是自願接受了一場曖昧致命的蠱惑,時而在快感的風暴裡恍惚意識到他其實本就無路可逃。
刀抵上食材,按照廚師的心意肆意劃開,終於,在單嶼刀舔過上頜,指尖蹭過他的喉結後,情潮就洶湧地將人推上了浪尖,雲逸明忍不住朝自己罵了句臟話,顫抖著身體將從剛才起就時不時挨蹭對方的雙腿勾上單嶼刀的腰,雙臂也繞過一同單嶼刀的後頸。
“接吻”於此刻徹底被當做了一場追求高潮的交合,雲逸明緊摟住單嶼刀激烈回吻對方,貪婪地含吮對方的唇舌翻弄出淫靡水聲,連舌根都吮到發麻。他的腰也跟著前後擺動,上下兩邊的快感化作眼前的一道道白光,雲逸明被親得眼睛開始上翻,好似真得在被單嶼刀草弄,滾燙的性器在越來越用力的摩擦下勃勃跳動,最後他發出無聲的尖叫,陰莖撲簌簌射出一大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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