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笙笙的丈夫?不可能,她根本就沒有結婚。”
倉央江措緊緊捏著心口的位置,就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靳望舟看著他這個模樣,心中隻覺快意。
“你能娶兩個妻子,難道她就不能嫁兩個老公嗎?不,你根本就不是她老公。”
“你們沒有登記,你也從來沒有珍惜過她,倉央江措,你隻是在利用她而已。”
靳望舟說完,倉央江措衣袍下的手緊緊捏著,他想說“不是的”。
可張了張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看著倉央江措的臉色,靳望舟隻覺可悲。
“你是不是想說你愛她,才割了她下麵,才將她的雙腿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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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央江措緊抿著唇,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是!”
他是佛子,必須配佛女,而做佛女就必須取蓮。
至於腿,當時她的腿已經神經壞死,獻給雪神是最好的選擇。
“嗬!冠冕堂皇。”
也不知笙笙當時是怎麼看上他的。
“如果你真的愛她,就將她的東西還給我。”
一想到麵前這個男人,為了一己私欲,讓笙笙受了無數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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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手上僅存的法器,倉央江措抿著唇,閉口不言。
他已經失去了鹿綰笙的腿,他不願再失去身上關於鹿綰笙唯一的東西。
看到倉央江措這般模樣,鹿母臉上的怒意清晰可見。
“你不說話就能不給了嗎?那是我女兒的東西,你憑什麼拿著?”
一想到倉央江措為了那點肉,將女兒折磨成那個樣子,她就恨不得將麵前這個男人千刀萬剮。
麵對靳望舟,倉央江措還能有些許氣勢,可對上鹿母,他卻無法拒絕。
“等你們離開時,我再給您。”
他知道,這次一旦給出,他身上就再沒有關於鹿綰笙的任何東西了。
趁著這段時間,他想再多陪陪她。
說完這話,倉央江措就轉過身去,慢慢朝遠方走去。
倉央江措的背影消失後,鹿母瞬間失了力氣,眼淚也不自覺落了下來。
靳望舟則冷著臉叫來挖掘機開始挖佛莊下麵的黑土。
既然是做戲,那就要做全套。
這裡的土是融合了鹿綰笙骨灰的,那這裡的黑土他都要帶回去。
挖掘機在這裡工作了兩天後,靳望舟才給師傅們結工錢,滿滿一機艙的土,是對鹿綰笙最後的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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