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枝丫所傷嗎?
還是……
還是刻意為之?
慕遲的眼神倏地陰冷下來,手指輕顫了下。
“公子?”司禮小心翼翼地喚他。
慕遲倏地笑了一聲,將狐裘扔回原處:“走就走了吧。”
他說著,突然難忍地咳了一聲,轉身就要離去。
門外一名侍衛快步走來,司禮看了眼麵無表情的慕遲,悄然走了出去,再回來時滿眼複雜:“公子,是關於長樂公主的……”
慕遲的腳步停了下。
司禮忙又道:“守衛說,昨日南城門處,有人曾見到過長樂公主,還有……”
“還有景家那個獨子,景闌。”
慕遲瞳仁驟然緊縮。
景闌啊。
他曾想將喬綰推給的那個紈絝子,和喬綰一樣,喜愛穿紅衣的人。
“都尋到這兒了嗎?”慕遲柔聲呢喃。
她竟也隨他離開了……
慕遲再難忍受地悶咳了幾聲。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心口處,像是有一團包裹著腐爛傷口的冰在一點一點地消融,裡麵的膿血在徐徐滲出、滲出,帶來絲絲縷縷的異樣。
像是痛。
又像是癢。
像是憤怒與殺意,還帶著似有若無的妒忌。
各種情緒複雜地在心口處交雜,惹得慕遲忍不住弓了下腰背,想要緩解那股令人極度不適的陌生感覺,眼中漫起一片幽深混亂。
“公子,”司禮擔憂地看著慕遲蒼白的神情,昨日心頭湧現出的念頭,在此刻似乎又一次得到了證實,他抿了抿唇道出自己的想法,“長樂公主許是被公子那番話傷了,才會一怒之下離開……”
慕遲輕怔,漆黑的瞳仁裡浮現絲絲不解:“被傷到?”
司禮硬著頭皮繼續:“長樂公主這般愛慕公子,屢次舍命救公子,自然想聽公子挽留的話,可公子卻說得那樣隨意,長樂公主又是驕傲的性子,隻怕……”
所以,喬綰是因為氣惱,才離開?
慕遲眼中的混亂逐漸散去。
是啊,她屢次舍命幫他,察覺到他在利用她都不曾舍棄他。
他不該擔心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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