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答下來的。
老板笑盈盈地拿出一枚簪子遞給他。
簪子是用不值錢的銀子做的,可簪首卻將頑固的爛銀子雕琢成了一隻欲飛的花蝶,翅膀顫顫巍巍的,雕工精致若巧奪天工。
喬綰不覺多看了幾眼。
景闌撥了撥花蝶的翅膀,隨後“嘖”了一聲:“白答了那些詩詞,沒用的小玩意兒。”
喬綰看了眼手中醜醜的布老虎,冷哼一聲。
得寸進尺。
景闌睨向她手裡的老虎:“這小東西倒是醜得別致。”說完便將布老虎搶了過去。
“景闌!”喬綰怒視著他。
“換換。”景闌將簪子塞到她手裡,懶洋洋道。
喬綰看著手中的簪子,窩在簪首的花蝶翅膀輕顫著,翩躚欲舞。
“怎麼?不願?”景闌看著她,“那換回來。”
“不要。”喬綰飛快地躲開他的手。
雖說是爛銀子,但總比那布老虎好看得多。
景闌嗤笑:“喬綰,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喬綰瞥了他一眼,反嗆:“你有出息也沒見三皇姐多喜歡你。”
景闌眉頭緊鎖,扭頭沉沉地看著她。
察覺到身側的安靜,喬綰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旋即謹慎地將簪子藏到身後:“行了,本公主乏了,回府。”
說完率先轉身,身後的辮發雀躍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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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闌在身後注視她片刻,終跟了上去。
不遠處,一雙眼睛沉寂地看著二人一同離去的背影。
一片繁鬨的光火將二人的影子拉得極長,女子手中的發簪,花蝶隨著她的走動翩翩起舞著。
“公子,你手中流血了。”一名女子看著眼前戴著鬥笠的男子,低呼道。
待看清男子藏在鬥笠下的容色時一頓,這人生得真好看,繼而臉頰微紅地跑開了。
慕遲目無波瀾地垂眸,看著手中的彩陶瓷馬不知何時竟已被捏碎在掌心,尖銳的瓷片重重刺入血肉之中,血珠一滴滴墜落。
不止如此。
手中其他的小物件也都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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