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浴
“你閉嘴吧你！”沈芙蘇又將臉埋在枕間，聽著他穿衣的動靜，心裡又羞又惱，卻又隱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悄悄掀起眼睫看他，看他抬手係腰帶，看他轉身時眼底的將要溢出的溫柔，忽然覺得，頸間的痕跡好像也沒那麼難見人了。
隻要是他，好像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行的。
忽然，沈芙蘇被商卓昀攔腰抱起，嚇得驚呼一聲，“你做什麼！”
“伺候夫人沐浴啊，咱家起得早，專門給夫人備了熱水，現下水溫應該是差不多了。”商卓昀笑眼彎彎，抱著她往屏風後走。
屏風後早已備好浴桶，蒸騰的熱氣裹著淡淡的玫瑰香漫開來，水麵浮著層嫣紅的花瓣。
沈芙蘇被他輕輕放進水裡，溫熱的水漫過腰間，酸軟感頓時消了大半，可被他這般貼身伺候著，臉頰反倒更燙了。
“放我下來，我自己來就好，我說真的。”沈芙蘇伸手去推他，指尖觸到他衣襟下的腹肌時，又觸電般縮了一縮。
商卓昀卻慢條斯理地解著外袍，墨色的長發散落在肩頭，那雙異瞳在水汽裡顯得愈發深邃。
隨後，他也準備鑽進浴桶。
“你你你！你這是要乾嘛？難不成……是想和我一起？”沈芙蘇緊張得都有些結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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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同浴，天經地義。蘇蘇難不成要把為夫趕出去？”話音未落，商卓昀已踏入浴桶，水花輕輕晃了晃，將兩人都浸得更近了些。
他從身後環住她，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溫熱的觸感透過水層滲進來，讓她渾身都繃緊了。
“你別妄動……”沈芙蘇的聲音很輕，尾音卻被他按在腰間的手擾得發顫。
商卓昀低笑一聲，下巴擱在她發頂，指尖輕輕揉著她酸痛的腰側，“還酸嗎？”
溫熱的力道恰到好處，沈芙蘇舒服地輕哼一聲，先前的羞赧漸漸淡了些，隻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嗯……好點了。”
商卓昀鬆了些力道，轉而捧起蘸了些花瓣水，細細地撩在她肩膀。
明明是方寸之地，此時竟添了幾分旖旎。
商卓昀忽然捏了捏她的手腕，那裡昨夜留下的紅痕還未褪儘，在沈芙蘇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沈芙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又紅了，伸手去擋，“不許看！”
“偏要看。”商卓昀捉住她的手，湊到唇邊吻了吻，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卻又心疼道：“都怪咱家力道重了，以後注意些。”
說著，他忽然傾身，在她頸側輕輕吹了口氣，惹得她一陣輕顫。
水麵的花瓣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落在她胸前，被他伸手輕輕拈去。
指尖不經意擦過肌膚，沈芙蘇猛地按住他的手，呼吸都亂了，“商卓昀！你再胡鬨……”
“不”他低笑著應道，卻沒收回手，反而順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商卓昀笑著收緊手臂，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商卓昀的吻忽然落了下來，帶著溫熱的水汽，燙得沈芙蘇渾身發軟。
“蘇蘇……”他低喚著她的名字，嗓音在水汽裡浸得愈發沙啞，對沈芙蘇來說完全是一種蠱惑。
沈芙蘇的呼吸徹底亂了，想躲，卻被他牢牢錮在懷裡，無處可逃，讓她忍不住輕顫著攀住他的手臂。
“別，白日不可孟浪……”沈芙蘇的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求饒著，卻被商卓昀含住唇瓣，堵住她所有的話語。
他的吻又深又沉，帶著桂花釀的清洌與玫瑰的甜香纏綿不斷。
沈芙蘇起初還繃著的身子，漸漸被他吻得軟了下來，隻能任由他抱著。
商卓昀低笑一聲，吻著她的唇角，氣息滾燙，“蘇蘇，放鬆些……”
水汽氤氳，花瓣輕晃，旖旎靡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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