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這些個凡人最好是不要被卷進來，起碼要等種子被清理完之後才行。
——
黑霧翻滾之中，牛頭重新回到了竹苑。
原本守在外麵的修士皆已經全部撤走，竹苑門口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寬三丈的祭台，而祭台的四周插滿了拘魂旗，血色的光芒將整個祭台映得通紅無比。
祭台上燃著一支火把，火把下方放置著一個水缸大小的壇子，壇中放著如同芝麻粒大小的綠色種子。
看到牛頭回來後，當即便有修士從院內出來，隻是路過祭台附近的時候，臉色一陣惶恐。
“主上請你進去。”
修士唯唯諾諾的開口。
牛頭點了點頭後，素手一揮。
插在祭壇四周的拘魂旗瞬間拔地而起，然後逐漸縮小後鑽回了她手中。
“看好我的種子，不想死的話別靠太近。”
冷冷留下一句話後，牛頭這才慢慢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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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依然還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人進來的時候，他還饒有閒心地燒著水。
依然還是那把銀壺，隻是這一次判官從葉黑那吃了一次癟後學巧了，靈茶這次放進了銀壺之中。
牛頭回來算是巧了，正好靈茶煮好，判官帶著一絲儒雅意味地斟上兩杯茶，大方地請茶。
“都布置妥當了嗎？”
他一邊品茗一邊開口。
牛頭瞥了眼身前的茶，並沒有去動，而是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還算順利，不過聲勢未免會大一些，上麵會不會？”
她的擔心不無道理，黃泉府的行動一向都是要按命令執行，擅作主張是不被容許的。
當初東陵城敢做得那麼大，那是因為聖教下達的命令。
這一次對白帝城出手，一無聖教指令，二無閻王手書，若要較真起來，一個擅自做主的罪名絕對是逃不過的。
“無礙，你是受我命令做的事情，牽連不到你，真出了事情你估計也會毫不猶豫往我身上推。”
判官放下茶杯後，意味深長地一陣輕笑。
對方在想什麼他也知道，無外乎想提醒自己，這事情她不願意擔責。
牛頭確實也存了這份心思，但是，她的話也是真的，“閻王隻讓我們奪龍血石，並沒有其他安排，如果把事情鬨得太大，到時候不好收場了，你會後悔。”
後悔？
判官冷冷一笑，身為聖教中人，誰都沒有資格後悔。
隻要結果是好的，過程怎麼樣都沒關係。
這還是閻王自己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否則他怎麼敢做事如此激進，隻要他能每次都達成目的，加上把事情辦成，哪怕他口碑再差，閻王不還是一樣會保住他。
“你隻需要到時候出手助我便可，其餘的不用理會。”
判官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臉色淡然地開口。
“那行動前你通知我即可。”
牛頭說完後便扭頭轉身。
能跟對方合作已經極為勉強了，自然更不可能住在一塊兒。
以對方的陰險下流來看，真呆在他身邊遠不如自己在外麵另尋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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