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真實。
可他做的事、說的話,又讓她覺得十分荒謬。
薑宛卿被他抱得緊緊的,動彈不得,雙手能活動的範圍極小,隻能在後麵捏了捏他後腰上的肉,想看看他有沒有反應。
他的腰身極為緊實,捏都捏不起來。
風昭然整個人猛地僵住了,低頭看著薑宛卿:“……卿卿?”
“殿下!殿下!”
匪首倒在泥水中慘叫,“快住手,是皇後娘娘派我們來的!”
匪首先前被薑宛卿一刀劃傷了胸膛,但舞畢竟是舞,姿勢輕靈而力道不足,雖然傷到了匪首卻不足以要他的命。
皇後暗中培養的這批羽林衛在皇宮裡可以說是頗有戰力,但在風昭然帶來的人馬麵前卻像是被收割的麥子,一茬接一茬地倒下。
匪首哀嚎:“殿下,刀下留人,我們是自己人!”
風昭然沒有回頭,隻是輕聲向薑宛卿道:“等孤一下。”
薑宛卿茫然地點點頭。
阿狸在腳邊一直叫個不停,不知是抱怨風昭然沒有理它,還是單純被雨淋麻了。
薑宛卿重新把它放進背簍,蓋上油紙,阿狸總算消停了一些。
薑宛卿扶著背簍蹲在地上,有點恍惚。
那邊,風昭然走向匪首。
匪首拉下自己的蒙麵巾:“殿下,殿下您瞧,是末將啊。”
風昭然點點頭:“原來是張郎將。”
“正是,末將見過殿下。”
張郎將見他語氣舒緩,心中大喜,“娘娘知道崔貴妃想將太子妃掌握在手裡,所以派末將前來阻止,絕不能讓太子妃落到崔貴妃手中。”
風昭然:“母後想拿太子妃怎麼樣?”
皇後自然是想薑宛卿死,在皇後眼裡,薑宛卿早在那次在城郊之時就該死了。
但張郎將方才目睹了風昭然的那個擁抱,改口道:“娘娘要末將把太子妃安安穩穩帶回京城,讓太子妃在京城等殿下治水成功,平安歸來。”
風昭然的視線落在張郎將身上,神情依舊很是從容,意態也很是優雅,仿佛是在花園賞雨,張郎將因傷躺在地上:“哦,原來如此,不知你們做了什麼,讓太子妃要飲劍自刎?”
“誤會,都是誤會!”
張郎將急道,“娘娘一心為殿下著想,末將等人奉命辦事,絕不敢動太子妃分毫!太子殿下明鑒啊!”
“原來如此。”風昭然蹲下身子,認真道,“張郎將對母後向來忠心耿耿,還請答應孤一件事。”
張郎將忙道:“殿下但請吩咐,末將無不從命。”
風昭然點點頭,伸出手像是要把張郎將拉起來,就在張郎將歡喜地伸手之際,一把利劍捅穿了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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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劍薄而窄,之前便傷過他一次。
鮮血從張郎將口中湧出:“你……”
風昭然的聲音輕而慢:“勞煩郎將先去九泉之下探一探路,來日母後落地獄,還望郎將忠心不二,好生服侍。”
張郎將脖子一歪,斷了氣,驚懼與絕望永遠地凝固在臉上。
風昭然抽出劍,讓雨水將劍身上的血跡衝洗乾淨,環顧四周,然後吩咐下去:“不留一個活口。”
幾乎是命令剛下達,僅剩下的那幾個負隅頑抗之輩便全數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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