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五條悟和夏油傑看著七夜撿起鶴丸國永的本體,付喪神扛著鶴丸國永往本丸裡麵走,他們對視了一眼,決定跟上。
果然還是有些好奇。
夏油傑匆匆去外麵有信號的地方搜了一下情報後,就趕了回來,跑到了改建過的鍛刀室。
刀匠脫掉了礙事的和服,上衣被腰帶束在腰部,露出緊實的肌肉。
他手上拿著鶴丸國永的本體,細細地觀察,然後拆解刀裝,拿出刀身,用清淨之力對刀劍進行修補。
刀匠全神貫注地工作著,動作熟練,手法穩定,規律的鐺鐺鐺聲在他手中響起,迸濺的火花在他眼瞳中一閃一閃,畫麵甚至讓對鍛刀一竅不通的外人都感到賞心悅目。
夏油傑敏銳地察覺到,刀匠給人的感覺,和剛才聊天時不一樣了。
這種心無旁騖,眼裡心裡隻專注於刀劍,甚至連鍛刀的過程都已經渾然天成,如同藝術一般的表現,並非一個外行說演就能演得出來的。
隻要看到這個,沒有人能否定他是一位刀匠。
五條悟和夏油傑看了一會兒,莫名有些沉迷,好不容易其中一個回過神來,連忙戳了戳另一個,悄悄離開了鍛刀室。
“我終於信他是刀匠了。”五條悟感慨,“千錘百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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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也點點頭:“確實,對刀劍付喪神來說,主人就是刀匠一定很幸福……不過現在不是在這裡待著的時候,關於那個都市傳說,老爺子肯定是動不了身了,我們兩個去吧。”
五條悟彈了一下自己的墨鏡。
“走……”
兩個咒術師離開後,七夜暗中鬆口了氣,不再按照常規流程,而是稍微加了加速,把鶴丸國永給淨化並修複好了。
“老夫應該已經把你修好了吧?不要躺在那裡麵了,起來看看還有哪裡不舒服。”
鶴丸國永有些迷茫地睜開眼,扶著修複池底坐起身。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原本因為靈魂被詛咒和瘴氣浸透。所以隨著靈魂一起被染成了黑色的衣服,已經變回了白色。
最近在身體裡隱痛著、仿佛隨時會破開肌膚長出來的骨刺,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久到已經幾乎忘記的輕鬆感充斥著身體,鶴丸國永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扭頭向一旁的刀匠看去。
他就知道,能被同伴們那麼誇的刀匠絕對技術很好!
很滿意自己撈了個新的打工人的七夜,正在做最後的檢查,見鶴丸國永看過來,就隨手把刀還給了人家。
“感覺如何?”七夜心情愉快地問道。
還不等鶴丸國永說什麼,一直在一旁看著的村正刀就語氣微妙地插話:“嗬嗬嗬……當然是久違的舒適,父親大人的手法很好吧?”
“嗯?你這是嫉妒了嗎?”鶴丸國永接過自己的本體,讚歎地看著煥然一新的刀身,漫不經心地吐槽同僚,“拜托,你的父親大人是刀匠,不可能隻給你特殊待遇吧?”
七夜看著兩個付喪神拌了幾句嘴,然後適時地提醒道:“如果你覺得沒問題了,就該乾活了。”
他辛辛苦苦把刀撈回來是為了什麼,不就是圖個打工人嗎?
鶴丸國永嘀咕了一下:“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
比如刀匠為什麼這麼能打,初代千子村正是怎麼活到這個時候的,他現在真的是人嗎之類的。
“問其他人,他們會回答你的。”
七夜厭煩了重複解說,這是當年反複在各個世界解釋迦勒底的設定留下的後遺症,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以後一定要找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最現實的是拉個工具人幫他解說,可惜出任務隻能他自己出……
七夜遺憾地收起飛散的思緒,重歸正題,“目前還剩下蜻蛉切和小狐丸下落不明,你知道什麼嗎?”
“啊,關於這個,我其實之前見到小狐丸了。”鶴丸國永舉手說,“其實我跟他聊過,邀請他一起回來看看本丸是什麼情況來著,但是被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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