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不就全都知道了
“晚上好~沒想到能看到目標被解決,我運氣不錯啊。”
隨著這聲問好,之前鼓掌的那個青年從黑暗處走進了昏黃的燈光下。
福爾摩斯的聚光燈早就關掉了,現在的光源來自被打鬥聲吵醒的附近居民。
不過大約是因為黑手黨橫行,港黑大樓甚至是標誌性建築,橫濱民風就比較淳樸,這期間沒有任何人探頭出來看情況,都很守規矩地從玻璃窗裡瞧了一眼,發現疑似是異能者打架——或者不知道異能者存在的人困惑為什麼有人隨身攜帶這麼多聚光燈——總之,雖然剛才七夜和海德之間打鬥的程度,放在英靈中隻能算菜雞互啄,但在普通人眼中已經很凶殘了,大家隻想安靜地等結束。
現在,這個小巷子已經恢複了安靜,以至於七夜彎腰撿起在打鬥時因為礙事而被扔到一邊的風衣時,衣料摩擦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七夜把風衣搭在自己的左臂,然後右手去摸風衣的口袋,一邊找什麼東西,一邊說著話向青年走去。
“不,我們都知道這不是運氣。”
他走到對方麵前,將定位器攤在手心展示給對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你的吧?還給你。”
因為福爾摩斯的技能中有一個是可以變幻身姿的,所以七夜把自己的外表年齡調整到了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以便用其他英靈卡時不會因為年齡過於接近而被懷疑。
太宰治,這個匆匆趕來隻圍觀的了戰鬥的尾巴的家夥,麵不改色地接過了定位器,甚至臉皮極厚地發出了質疑:“謝謝,不過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東西我是‘給’了另一位,福爾摩斯先生。”
“哦?”七夜裝模作樣地挑眉,“你知道我。”
太宰治煞有介事地說:“我看過華生醫生的記錄。”
看這位具有時代感的衣著打扮,以及剛才他聽到的那句“這隻是基礎推理”……結合自己原本放在‘書’上的定位器出現在這個地方,以及傑基爾&海德就是從‘書’中跑出來的這件事,以及其他瑣碎的線索,想得出“這個青年是從書中出來的夏洛克·福爾摩斯”這個結論,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容易了。
至於為什麼小說裡寫著英國人,對方卻正在講日本話這種小事,太宰治稍微看一眼對方的嘴型其實跟他聽到的日語對不上就懂了,完全不需要詢問什麼。
“不用這麼委婉。”七夜把風衣抖了抖灰塵,重新穿上,擋住自己裡麵有些狼狽的樣子,“我知道我隻是‘書’中的人物。”
‘書’中的人物這個形容,既可以理解為小說角色,也可以理解為橫濱那個寫什麼就可以成真的‘書’創造出來的‘人’。
雖然型月世界的福爾摩斯是真實存在的,但不影響七夜在這個世界艸人設。
不然他之前給太宰治看什麼《福爾摩斯探案集》呢?不就是為了防止這一刻的出現!事實證明,多給自己留條後路果然有用!
“……不愧是福爾摩斯先生。”太宰治難得地露出了意外的神情,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於是立刻試探道,“剛才那位便是傑基爾……不,海德……吧?他已經回到‘書’裡了嗎?”
他來的時候,戰鬥已經瀕臨尾聲了,不過太宰治確實看到了傑基爾&海德化為金色粒子消失的畫麵,以及一部分金色的粒子飛向了存活的一方,而這位福爾摩斯先生還對聚集到他手心的金色粒子說了什麼……
“當然。”七夜很懂地順著太宰治的猜測往裡跳,“我正是為了處理他才出現的,童謠希望速戰速決。”
太宰治明白這個“童謠”指的就是‘書’,因為他第一次見到‘書’的時候,封皮看起來確實很童謠,而且一直用‘書’來稱呼確實不太安全。
原來童謠還可以召喚書中的人出來,結果之前說的不行了,指的是隻有現在寫上去的沒有用,之前寫過的還能用嗎?
也是……保護機構人格化後太弱了也不行,曾經那麼厲害的‘書’人格化後不是隻有進入夢境這一個能力很正常。
太宰治也沒問‘書’現在在哪,因為他知道福爾摩斯絕對不會告訴他的,之前能發現‘書’純屬巧合——難怪組合重金懸賞中島敦,敦那家夥也許是特別容易遇到‘書’……
不過‘書’不在了的話……
太宰治心思微動,等待七夜穿好風衣,就問道:“偵探社本來把尋找傑基爾和海德的任務交給了我,沒想到被福爾摩斯先生給解決了,真是太感激您了,不過現在這連個屍體都沒有的情況,我也不太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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