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拿個小金人合理嗎?
一個說了,全部都要說上兩句,誰不說好像不合群似的。
楊輕兮在心裡歎口氣:“所以什麼事都沒有,就是來露個臉?”
【能抓住機會給你好印象,好過什麼都不做。誰不想當你眼前的紅人?】
說的也是。她隨意與幾位夫人閒話家常,慰問下她們的家人。
一個個感激涕零,禮數周全。
待一切準備妥當,外麵來人稟報:“娘娘,祭祀已就緒。”
楊輕兮起身:“走吧,我們一同過去。”
所有人來到祭壇前,隨著鼓聲敲響,祭祀正式開始。
雅樂奏響,女官們捧來奠物。
楊輕兮登場,緩步登上祭壇。她一一捧起貢品祭拜,取肉倒酒再拜。
一路按照流程走,好半天才結束。
楊輕兮始終端著,感覺脖子都要僵了。等下來,她迅速回帳內讓忘憂捏捏脖頸。
身上的禮服搞得人難受,楊輕兮深呼吸:“你們出去,我躺一會。”
可能平時懶散慣了,突然來這麼一遭哪哪都不舒服。
“是。”忘憂和妙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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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輕兮手扶額閉目養神,慢慢緩解身體上的不適。
外麵很安靜,突然傳來腳步聲。
“忘憂,還有什麼事……”
她抬眸撞進一雙藍色驚詫的眼睛裡。風星澈怎麼在這?!
“太後娘娘?”風星澈不確定緩緩走近,“你是太後娘娘?原來我一直想見的太後就在身邊,難怪你要戴著麵紗。哈哈哈,誰敢想啊。憑空冒出的柳老板是太後。”
【身份暴露了。宿主,我們怎麼辦?】
不慌,打死不承認就好了。
楊輕兮眼眸輕抬,氣勢十足:“你是何人?膽敢擅闖哀家行帳。”
明明臉那麼像,氣質卻截然不同,風星澈疑惑不解。
不是一個人?姐妹?替身?
他假模假式行禮:“在下風星澈,乃朗月國王子。特來拜見太後娘娘。”
“朗月國?”楊輕兮冷哼站起,“便是你們潛伏在京中,行刺翎王。你們此舉等同宣戰,哀家已下令洛五弦發兵,必讓你們為此付出代價。朗月國王子,我大起王朝不是好惹的!”
風星澈斂去笑意:“太後娘娘魄力十足,難怪先皇過世整個國家依舊能穩住。”
楊輕兮在心裡詢問:“係統,他怎麼進來的?外麵那麼多人呢?”
【他假扮小兵一直混在隊伍裡,支開守衛這才進來。】
也就是說隻要一喊就會有人衝進來,楊輕兮反倒不那麼急了。
“你處心積慮前來,究竟有何企圖?”
風星澈皺眉,他的氣勢居然被壓了下去:“朗月國與大起比鄰而居,在下隻是想問問太後娘娘,為何不和平相處?若兩國開通貿易,互惠互利,豈不皆大歡喜。”
楊輕兮冷笑:“究竟是皆大歡喜,還是養虎為患,哀家分得清。”
“沒有一點商量餘地?”
“翎王是皇帝親父,你派人行刺當哀家不知所圖為何?”楊輕兮眼神淩厲,“一麵挑撥離間,一麵請求和平拖延時間。朗月國狼子野心,哀家絕不姑息!”
風星澈擰眉:“太後不怕我現在殺了你?”
楊輕兮神情倨傲,揚著自信的笑:“哀家是大起王朝的太後,整個國家最尊貴的女人。為國生,也能為國死。你殺我改不了去邊關的聖旨,改不了大軍壓境滅你族人!”
她向前一步,風星澈不自覺後退一步。
一國奉養出的絕對權威,來自上位者的強勢壓迫。
他怔愣喃喃:“容貌那麼像,為何判若兩人?”
風星澈迷惑,太後和柳姑娘究竟是不是一個人?
【哎喲,瞧他糾結的勁。精分宿主是你想猜就能猜到的嗎?】
楊輕兮並不想把事情鬨開。
皇上祭祀遇刺,王爺出門遇刺。
若再傳出她遭遇刺客的消息,難免人心惶惶,平靜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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