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喜歡哪一種女子,但如今卻發現,他竟好這一口。
虞姝細嫩的耳垂緩緩泛上一層薄薄的紅。
封衡的手指勾起她發絲上的紅絲帶,頗有興趣,“這是何物?”
宮裡的嬪妃見到他,都恨不能打扮的花枝招展、濃妝豔抹,一應姹紫嫣紅。那股子濃鬱的胭脂水粉,更是嗆得他屢屢不悅。
倒是虞姝足夠簡單清爽。
在這樣的三伏天,若非是真正想碰一個女子,封衡絕無可能為了鞏固朝堂而委屈他自己。
虞姝的麵頰漲紅,似是更羞澀了,不敢看封衡的眼,低低道:“嬪妾是庶出,嬪妾的姨娘出生鄉野,在姨娘的家鄉,女子出嫁是要綁上紅絲帶的。”
她就當自己已經嫁出去了。
一旁的知書心驚了。
美人主子哪裡算得上是“嫁”。
知書正擔心帝王盛怒。
卻不想,下一刻封衡輕笑一聲,“嗯,甚是好看,這紅絲帶適合愛妃。”
虞姝的心跳稍稍加速。
她剛才隻是在試探帝王的底線,才故意如此說。
她看向封衡,桃花眼中像淬了三寸星光,“皇上也覺得好看?那嬪妾以後每晚都可以係紅絲帶麼?”
不過就是一根紅絲帶,何須這般在意?
封衡沒有問出來,俊美無儔的臉上,笑意寬容,“愛妃自是可以係它。”
封衡沒有提及辰王,虞姝也仿佛今日不曾見過辰王。
也不知誰更會裝?
眼下氣氛剛剛好。
太醫過來給虞姝看診,又開了消腫的藥膏子這才離開。
藥膏子裡摻了香料,並不難聞,知書給虞姝上好藥,這便又悄然退了出去,這下內殿又隻剩下虞姝與封衡。
其實,按著宮裡的規矩,帝王寵/幸後宮嬪妃時,一旁需要有起居郎登記在冊。即便不宣見起居郎,也會有宮婢侍奉在冊。
但封衡一貫不喜人親近。
他與後宮嬪妃獨處時,宮奴們已經養成悄然退下的習慣。
封衡一垂眸,就將山巒/溝壑納入眼底。
虞姝與他對視,見男人隻是眸色沉沉,也不動作,她也讀不懂究竟是何意,當今晚,她不能讓皇上離開。
這幾天的布局,能不能成功,就看今晚了。
虞姝心一橫,伸出手圈住了封衡的脖頸,隨著她的動作,薄紗衣袖下滑,露出兩節雪膩的手腕。
虞姝看著清瘦,但也隻是骨架小,兩條雪臂一瞧就是軟乎乎的。
封衡明白了美人心意,眸色更沉,根本無需過多撩/撥,直接欺身而上……
正殿那頭,虞貴嬪似乎習慣了偏殿的動靜,她抬手摸了摸發髻上的鑲寶石蝶戲雙花鎏金銀簪,這是皇上第一次的賞賜之物,她一直視若珍寶,每日都會佩戴。
虞貴嬪不肯歇息,雙眸直勾勾的盯著沙漏,一雙眼睛一瞬也不瞬,眨也不眨,就那麼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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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她一會笑,一會又哭,一會又變成不甘心。
春桃隻會添油加醋,咒罵虞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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