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時。
因著昨晚封衡良心發現,沒有像往常那般縱情,虞姝被封衡起榻的動靜鬨醒了。
她從未侍奉過帝王起榻洗漱,因著入宮之前沒有學過規矩,她亦不知哪些事情是她必須做的。
可此刻醒了,她沒法繼續裝睡。
虞姝支起身子,封衡正自行穿衣,聽見動靜,他回過頭看她,幽眸之中是一片探究,男人早晨的嗓音磁性低醇,“愛妃怎的醒了?”
他好像很不滿意。
虞姝被男人盯視著,困倦全無。
怎麼?
她不能醒麼?
後知後覺之中,虞姝意識到了什麼,她試圖支起身下榻,虧得封衡昨晚給她穿好了兜衣,她在下榻之時,故意身子一軟,又跌坐了回去。
果不其然,如她所料,帝王忽然朗聲大笑,仿佛被她的柔弱取悅了。
“哈哈哈,下回別惹朕。”
虞姝,“……”
她好像逐漸掌握了如何與皇上周旋了。
虞姝想趁熱打鐵,嬌嬌弱弱的再度支起身子,一雙霧蒙蒙的眼看向封衡,“皇上笑嬪妾作甚?還不都是怨皇上!”
美人哼哼了一聲。
帝王更是歡愉,臨走之前,俯身在虞姝唇上重重啄了一口,“朕讓轎輦送你回去。”
虞姝目送帝王大步流星走出內殿,今日是有早朝的,此刻外麵天色還沒大亮,無疑,封衡是個無比勤奮的帝王。
不過,虞姝倒是覺得,皇上哪個方麵都甚是“勤奮”!
回到朝陽閣,虞姝已不再擔心自己會成為後宮的靶子。
而今,過度低調內斂已經不行了。
她近日來幾乎是獨寵,帝王的寵愛如同是日光之輝,遮也遮不住。
知書是個聰明人,將後宮一切大小諸事都告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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