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鑲玉珠琵琶拿來,除卻昭嬪之外,朕實在想不到那把琵琶適合誰。”
虞姝被帝王盯視著,仿佛沒法挪開視線。
她愣了一下。
她自幼不受重視,隻是會些女紅,習過字,從未學過樂器,哪裡會彈琵琶。
劉寶林又在桌洞下麵踢了她一下,虞姝這才回過神,“嬪妾,多謝皇上恩典。”
封衡一慣冷峻的臉,忽然蕩出笑意,但笑意不達眼底,“坐下吧,好好……聽戲。”
虞姝茫然落座,她原本的確是沉浸在戲文之中的。
虞姝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太後、辰王、蕭太妃,以及皇後幾人卻是心知肚明了。
一時間又是各懷心思。
蕭太妃噗嗤一笑,“姐姐,皇上可真會疼人呢。”
太後笑不出來了,“……”皇帝這意思,是警告她不準對小狐狸精下手麼?!
護得可真緊呐!
這時,皇後坐不住了,起身去了一趟長壽宮的偏殿淨房。
她一陣頭暈,幸兒被杏兒攙扶住了,“娘娘!這是怎麼了?!可需傳太醫?”
皇後閉了閉眼,擺手,“不必!”
又暈了稍許,皇後才睜開眼來,“杏兒,本宮為何心頭十分忐忑?”
是她的錯覺麼?
哪怕姑母回宮了,她這個皇後好像還是沒法在皇上麵前獨占一份目光。
那個虞姝!
決不能讓她懷上龍嗣!
皇後發現自己已阻止不了虞姝得寵,這天底下的男子真是奇怪,有人花心腸子見一個愛一個,可有些人卻又獨獨喜好那一口!
杏兒立刻寬慰,“皇後娘娘莫要多慮了,皇上心思高深莫測,或許當眾寵愛昭嬪,也是有緣由的。”
皇後順了一會氣,這才勉強保持著鎮定。
但願如此吧!
起初,皇後也是這般認為的,而今,皇後卻是愈發看不明白了。
虞姝得了琵琶,並不能高興起來,因著帝王交代了一句,“昭嬪日後好生學習樂理,朕會定時考你。”
虞姝,“……”想在後宮安穩過日子當真不易,她還得多多進益。
太後回宮,恒慶王又正好在京都,自是要攜家眷入宮請安。
長壽宮備了午宴,恒慶王還特意送來了兩匹戰馬。
封衡是在北地長大,算是在馬背上絕地翻盤。
恒慶王所奉上的戰馬,是稀罕的純血品種,烈性十足,單單是馬背就高於尋常的成年戰馬。
駿馬身上的肌理結實僵硬,眼神銳利,鼻孔裡時不時冒出氣兒來,似是不服從任何人的管束。
因著恒慶王入宮,封衡命人將沈卿言和虞鐸也宣見入宮作陪。
蕭太妃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散心”的好機會,慫恿太後也一道來了馬場,後宮嬪妃自是也到場了。
已是午後,馬場種了大片樺木林,風吹過,嘩嘩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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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姝和劉寶林走得挺近,劉寶林身段豐腴,沒多少爭寵的心思,她是東宮的老人,當初也是莫名其妙被家中塞入了東宮。
劉寶林很是懼怕封衡,幸好封衡也從未寵幸她。
而今,她算是個閒散富貴人,好吃好喝,還拿著嬪妃的月銀,後宮人數不多,不得寵的嬪妃倒也沒多少大風大浪。
封衡偶爾掃向虞姝,這才注意到了劉寶林,又見虞姝和劉寶林挽著彼此的臂彎,有說有笑,還直勾勾的看著馬場上禦馬的侍衛。
封衡長身玉立,胸膛微微起伏,年輕的麵龐冷峻無溫,仿佛陣陣熱風吹在他身邊也突然就變涼了。
虞姝的確沒有在意封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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