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了,唯有兩位當事人被蒙在鼓裡。
沈卿言納悶,“我與阿香姑娘怎麼了?”
楚香也好奇,“虞公子,你究竟想說什麼?”
虞鐸又是一笑,“很配。”
一言至此,虞鐸勒緊韁繩,踢了馬腹,當著一眾押運賑災銀的隊伍朝著官道揚長而去。
而沈卿言和楚香俱是一愣,頓了幾息,兩人才對視了一眼。
沈卿言頓時炸了毛,“虞兄,他渾說!”
楚香急出一頭汗,“就是,你我才不配!”
兩人的意見出奇一致。
沈卿言耳根子一紅,不知該往那裡看,他與帝王同歲,可至今還是個純情之人呐!
楚香沒法繼續留下來,直接調轉馬頭,疾馳而去。
暗處,十三今日出宮的目的是暗中護送虞鐸出京,卻又不成想會目睹了沈卿言和楚香二人之間的別扭。
他這個二十多年的單身漢都快看不下去了。
看來,若不設計,沈大人這顆榆木腦袋是一輩子都不會開竅啊!
虞鐸順利出了京都城,而皇宮這一邊,封衡終於熬到了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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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堅持“知恩圖報”,將虞姝領到了浴殿。
他並沒有直接對虞姝如何,畢竟,他自持端方清冷,是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豈能過於/急/色?
封衡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很想在虞姝心目中重新樹立起一個高大威嚴的形象。
虞姝在浴殿不知所措時,封衡已經換好一身袍服走了過來,他一襲白衣勝雪,衣襟敞開,隨著他的走動,衣袂翩然。綢緞的料子很是貼身,將他身體的輪廓襯托的一清二楚。
虞姝甚至還瞧見了小封衡的傲然姿態,虧得她立刻回避了視線。
但饒是如此,腦子裡還是留下了深刻印象。
此刻的封衡,給她一種蠱惑人心的純欲感。
白衣、墨發、紅唇,形成鮮明的視覺衝擊。
虞姝心跳如鹿。
天哪,她這是……開始沉迷帝王美色了麼?
虞姝手心冒汗,明知一會即將發生什麼,但由於兩日不曾親密,她竟有些不適應了,就在封衡走來時,她鼻頭一熱,就瞧見一串鮮紅鼻血落了下來。
虞姝出於本能,抬手拭去,突然就被指尖的鮮紅血液怔住了。
封衡也沒想到美人會流鼻血。
要知道,年輕男子容易火氣大,但女子因著每月都有月事,身子骨一般都是偏寒,極少有女子會因為瞧見美色而流鼻血的。
而且,更要命的是,虞姝此刻血流不止。
兩人對視,虞姝眼中愕然。
封衡原本想打趣她,卻見這鼻血下湧的有些猛,遂將她打橫抱起,往一旁的軟塌邊走,封衡語氣曖昧,“昭昭,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明知故問。
虞姝一手抵著鼻孔,滿腦子漿糊。
天知道她到底怎麼了?
封衡將虞姝放在軟塌上,到底不敢大意,對著外麵高喝一聲,“來人,傳女醫!”
虞姝雖然平躺著,可鼻孔的鮮血止不住的外流,封衡接過她手裡的帕子,試圖幫她止血。
男人眉目沉沉,眼底俱是思量。
虞姝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一會,可萬不能讓女醫診斷出,她是肝火過旺,亦或是上火……
真真是丟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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