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悶下令,“睡!”
虞姝似是頗為惆悵的歎了口氣,“唉——”
封衡,“……”
平時也沒見她這般主動,今晚唉聲歎氣的作甚?!
夤夜。
辰王立於庭院中的一株梧桐樹下,今晚銀月當空,明日會是一個好天氣。
溫年悄然靠近,“王爺,一切都布置好了。明日一旦楚王出現,必然會被捉住。不過,皇上明日也會出宮喝喜酒,屬下在王府附近發現了不少皇上的探子,可需要……處理掉?”
辰王抬手一揮,示意溫年不需多事。
其實,他比封衡更想抓住楚王。
這時,女子的聲音絮絮叨叨傳來,是蕭太妃一路嚷嚷了過來。
溫年神色微變,退到了一側。
辰王轉過身,語氣清冷,“母妃何事?”
蕭太妃一臉不悅,“我兒,你豈能節縮了哀家的用度?”
辰王今日從宮中歸來後,胸口一直堵得慌,被蕭太妃這般質問,心情自是不好,“有何不可?這裡是辰王府,是本王的府邸,母妃若是不滿意,大可以回你們蕭家去!”
蕭太妃一聽這話,豈能坐以待斃,“你放肆!別說是辰王府了,就是皇宮,亦或是雍州,哀家都能常住!”
雍州……?
辰王忽然冷笑,“母妃以為,皇上為何會給本王賜婚?又為何讓本王的婚事提前?另外,母妃猜猜看,為何外界突然都在傳言,說本王是那個人的骨血?這一切都是皇上在布局,為得就是將那個人引出來。”
“雍州,遲早會是皇上的囊中之物,母妃還是不要再做白日夢了。”
蕭太妃不喜歡聽這種話,憤憤然,“他是你們的皇叔!”
辰王又笑了,“母妃再猜猜看,那個人若是落入皇上之手,下場會有多慘?不過,本王會先一步抓住那人,本王要讓他求死都難。是他殺了父皇,他該償命!”
蕭太妃情緒激動了,“不是的!是封衡殺了你父皇!不是他!”
老情人殺了自己丈夫?
蕭太妃可不願意聽見這個事實。
辰王揮袖,“母妃,你真傻,和那些爭寵的女子一樣癡傻。來人,把太妃帶回去!大晚上少出來蹦躂!”
蕭太妃被人拖走時,半路上還在嚷嚷不休,“你這個逆子!你如今最好的出路,就是與奕哥哥聯盟!”
楚王,封奕奕,據說是大師專門為了克他的桃花而取的名字。
辰王眯了眯眼,鳳眸之中溢出一抹熟悉的冷冽,那是殺意。
“哼!什麼奕哥哥?!就是個光會哄騙女子的浪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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