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醒的。
她睜開眼,茜窗外的光線微明,尚未徹底天亮。她不由自主的仰著脖頸,一手觸碰到男人的頭顱,想讓他莫要如此。
可不知為何,虞姝又似乎有些癡迷這樣的親密,晨時初醒後的嗓子低低啞啞,迷離又魅惑。
“皇上……”
封衡沒有停止,一路往下。
最終停在了小腹處,他眼神近乎癡迷,不明白為何小腹也能生得這般好看,若是裡麵能有他的骨血,那就更好了。
女孩兒像虞姝,兒子就像自己。
最好能多生幾個。
封衡低頭,吻了上去。
有些泄憤一般,渴望孩子的心情化作了粗魯舉止。
虞姝,“皇上,別……”
哪怕是這個節骨眼下,封衡也記得今日辰王大婚,他點到為止,抬首時,眸中是化不開的熾熱情/欲。
虞姝也好不到哪裡去,多日來服用滋陰潤顏的參湯,她的身子脆弱不堪,經受不住半點撩撥。
封衡也後悔方才此舉了,真真是兩個人都煎熬著。
“子炎。”封衡嗓音喑啞。
虞姝以為自己誤聽了,“皇上在說什麼?”
封衡撐在虞姝上麵,又道:“朕的字,子言。”一言至此,他突然附耳,“以後在榻上,就喚朕的字,不允許喊皇上。”
人人都喊他皇上,小妖精就可以免了,尤其是在她動/情的時候,一聲聲“子炎”才更加叫人心生旖旎。
虞姝小臉一紅,總覺得皇上還在撩她。
封衡卻倏然快速起身,背對著虞姝,自行開始穿衣,“今日要出宮,朕還有事需要處理,昭昭就莫要纏著朕了,朕以後得了機會定會滿足你。”
虞姝聽得一愣一愣的。
皇上太不講理啊。
到底是誰在纏著誰?
她才沒有……不滿足!
兩個各自穿衣,沐浴更衣這種事,封衡從來都是不假他人之手,虞姝亦然。
穿戴洗漱好,林深就端著參湯侯內殿外了。
虞姝才剛起榻,看著一碗濃鬱參湯,著實有些膽怯。
她看向封衡,一雙水眸像是被雨水洗過的萬裡晴空,純澈到了極致,可她不久之前在榻上還是萬種風情的。
還真是多變,一會一個樣子。
封衡看懂了她的神色,一口回絕,“昭昭,喝了,不可懈怠。”
大補湯裡麵的配方十足,治宮寒是一方麵,還摻了些許讓女子不再房事冷淡的藥物,通俗地來說,這種參湯滋補時間長了之後,虞姝會主動纏著封衡。
林深遞上參湯,不由得暗暗感歎帝王的腹黑。
虞姝無法,隻能當真封衡的麵,灌下了一碗參湯。
參湯下腹,她雪膩的肌膚上浮現出淡淡的一層薄粉,仿佛身上的毛孔也逐漸打開了,身子隱隱發熱。
虞姝對這個症狀已經熟悉,倒也沒有在意。
可她一抬眼,就對上了帝王的幽幽目光。
那眼神,像是在審視她。
虞姝,“皇上怎麼了?”
封衡隻是笑了笑,下令道:“來人,傳女醫,給朕的修儀看診。”
太醫院僅有一名女醫,眼下幾乎已經成為虞姝的專用禦醫了。
封衡小心眼,不僅喜歡記仇,還很會吃醋,就連男禦醫也不能挨近虞姝。
大抵是從小就擁有的少,導致他成年之後,占有欲愈發變本加厲。
他自己的東西,不允許任何人碰觸。
女醫過來時,封衡已在用早膳,虞姝隻能眼巴巴的看著一桌子的精致早點,翠玉豆糕、桂花糖蒸新栗粉糕、吉祥如意卷、玫瑰蓮蓉糕、奶油鬆瓤卷酥,還有蟹黃小餃,都是她愛吃的。可此刻一肚子的參湯,她著實再也吃不下旁的了。
女醫給虞姝把脈,剛收手,封衡一記目光掃了過來,“如何?”
女醫此前就被封衡單獨叫過去“審話”,自是知道如何回複,“皇上,修儀娘娘的身子無礙,依舊是肝火過旺,需得……時常與皇上燕好,方才能平複體內燥氣,另外,修儀娘娘宮寒的老毛病已經大有好轉,不會影響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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